李宏挂了电话,正对上白思琪得意洋洋的目光。
“我早就说过了,爹地是不会在意这些的。姑妈对她好,她心里也很明白。总不能姑妈转头去支持小叔叔吧?”
白思琪有些嘲讽,她爹地总是这样恃宠而骄。姑妈虽然疼爱他,可是很多事情是不能这样算的。
真想看看姑妈知道爹地这样做是什么表情。
白思琪恶劣地想。
李宏叹了一口气,没有理会白思琪的嘲讽。
这些豪门公子小姐,就算继承不到家业,总能领到基金,保证一辈子衣食无忧。
可他是凭这些吃饭的呀,要是白振邦被踢出局,自己还能在白氏待吗?
白景荣会怎么对待自己?就算白景荣能容忍,这些年他得罪了不少人,那些人也不会容他永远在白氏待下去的。
“思琪小姐,你知道你这样做代表什么么?白太知道么?”
白思琪笑了下:“你不用拿我妈咪压我。妈咪管不了我。而且我姨妈对我爹地已经很失望,所以谢家是支持我的。”
这些事情,白思琪没有跟姨妈开诚布公谈过,但谢玉容那样精明,已经察觉到端倪。
她没有任何阻拦,在白思琪看来就是默许。
想到白振邦最近的行为,李宏也没什么话讲。
白思恒年纪大了,需要一个身份来联姻。自然就要往社交圈里带。
这就触及了谢家的底线。
哪怕她们兄弟姐妹关系不亲密,也不会容许这样不顾谢家脸面的事。
更何况谢玉容几乎把谢玉娇当女儿疼,白振邦这样,她怎会乐意?
李宏再次叹气:“思琪小姐,您和程小姐好去抢龙记的生意,你们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地呢,我已经买了。”
程树说:“开弓没有回头箭。何况我们在大陆也已经建立了垃圾处理厂,京市那些专家就是来考察项目的。”
“靠公平竞争,龙记不值一提。靠……”
“可龙记就不靠公平竞争。垃圾处理生意利润很大,为什么别的企业不敢染指,你真的不懂利害吗?那些可都是亡命徒,你……你突然失踪,都找不到凶手!”
李宏也不敢去招惹龙记。
那些人都不要命,自己可是惜命的很。
这两个人一个傻大胆,一个是大陆来的,不理解港城的生态,李宏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跟程树讲清楚。
“我也不是没跟他们打过交道,刚来港城的时候,还有人要买我的命。李先生,我的命可金贵得很。”
程树摸了摸自己脖子,她喜欢现在生活,挣了那么多钱,可都还没享受呢,怎么舍得去死?
“厂子是我开的,就算龙记有什么问题也只会找我。您就放心吧,我想白女士不会对您动手的。现在建厂初期,我还一头雾水,少不得您帮忙。”
可惜没办法再瞒下去,不然程树还真想让李宏一直给自己打工。
就是自己亲自监管厂里,也没有李宏做得好。
人家这么多年经验不是白得的。
还是得让辛迪赶快招聘人才。
“程小姐,刚才你也听到了,白先生那里有事,我得回去。这边的事情我不会说。”
李宏不愿意掺和进这里面。
“您的安全……”
“程小姐,您是大陆带的,根本不理解这些帮派人士有多癫狂。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你杀了他们父母,他们可能都不会这样记恨你。但你要是砸了他们饭碗,龙记那么多帮众,谁知道他们会干出什么事?就算白女士顾及我是白总的人,底下人也未必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