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白振邦的愤怒暴躁,李宏却安静许多,挂了电话,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办公室外大陆那些专家热火朝天的景象,一时回不过神。
要说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
但相较于生气,李宏此刻感受到的更多是浓浓的疲惫。
自己在白振邦身边出谋划策这么多年,怎么越干越回去呢?
早年白振邦还没有这么狂妄,不说言听计从,但也还算谦虚,知道自己不足,能听得进去意见。
但这几年,白振邦越固执。
一方面,是白景荣长大,逼得白振邦自乱阵脚。
另一方面,白振邦偏心外面那母子,谢家人似乎不打算支持他。
尤其是白思琪的态度,似乎还要倒戈白景荣。
李宏不理解,这些事不能对外人讲,回去跟自己老婆私下吐槽。
“这有什么不能理解的?我要是白小姐我也这样。要么家产全给正房,要么谁也得不到。让我看着外面私生子继承家业?你们男人都是一个样。”
老婆白了李宏几眼,还问他是不是也在外面养小的了?不然怎么能问出这种蠢问题?
自己没有,那就鸡飞蛋打。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
李宏忙说没有的事。
他却是没什么花花肠子,就是个工作狂,只有工作能带给他荣誉,女人只会影响他工作度。
看白振邦,倒是温香软玉在怀,还不止一个。但有什么用,家产都要因为这个丢完了。
李宏闷闷不乐。
以他的身份,决没有转换门庭的可能,只能跟着白振邦一条道走到黑。
正胡思乱想着,程树和白思琪一起过来了。
“思琪小姐,程小姐,你们来了?”
李宏收起思绪,站起来应付两人。
白思琪把包往桌上一丢,四处看着这里,“这办公室真简陋,李unc1e还习惯吗?”
李宏说还好。
程树没有寒暄,直接问李宏最近工作怎么样。
李宏还以为自己可以走了,“这边的考察差不多结束……”
将这段时间的工作汇报一遍。
说了差不多十分钟,算是个小型口头报告。
就是程树自己来,一时间也完不成这么好。
而且李宏不仅是将事情讲述清楚,言谈中也对龙记的漏洞谈了几句。
这是李宏的职业病,他总是习惯用管理者角度看问题。
龙记的堆场在他看来效率低下,管理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