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琪的话音刚落,程树就立即让人拿来茶叶碎,当着黎珍的面泡上。
“黎女士,确实是店里员工喝剩下,不知道合不合您口味?”
其他人都笑出了声。
那些正房太太们乐不可支,替黎珍回答:“别人剩下的她最喜欢,这是送到心坎上了呀!”
黎珍脸上像被打翻了调料盘似的,什么表情都有。
她跟着白振邦二十来年,什么难听话没听过?她何曾在乎?
她生下两个儿子,白振邦拿钱给她开厂买楼,日子越来越顺风顺水,甚至好些人当着她面是叫她白太的。
她也觉得自己应该是白太。
等到老爷子去世,白振邦上位,肯定第一件事就是跟谢玉娇离婚迎娶自己。
这样的美梦做得多了,自己也当了真。
可是现在她站在谢玉娇面前,所有人看着她们,一起嘲笑。
只要有真正的白太在,她就永远是个假货。
黎珍将茶水朝谢玉娇那边丢去,引起阵阵尖叫!
“白太商业奇才,二奶一掷千金豪购华服,一家和谐!”
“二奶成衣店热水泼正房,警员出动请出店,白氏豪门内斗激战,多家贵妇围观。”
“二奶扫货数十万,会籍资格成焦点,白太或成幕后推手?”
“……”
一天过去,黎珍在服装店大打出手的消息替代了上一条新闻,成为豪门新八卦。
白振邦此刻还在安慰着黎珍。
毕竟是他给黎珍的消息。
没想到白思琪那个逆女,竟然给他挖了这么大的坑。
要早说这是她的店铺,谁还会去买衣服?
不,如果早说是她的店铺,会员卡不是想给多少张就给多少张吗?
黎珍哭得伤心,白振邦心情烦躁。
他给白思琪打电话,想要骂一骂这个逆女,却根本打不通。
不用想,这个逆女就是故意不接他的电话。
白振邦火冒三丈,准备下班后就回家找白思琪算账。
谁知白肇庆却先接到了谢玉容的电话。
挂掉电话,白肇庆沉默良久,宣布召回白景荣,并且接管白振邦做了一半的项目。
“爸,这是为什么?”
白振邦晴天霹雳。
等会议结束,他冲到白肇庆的办公室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