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极有眼色地转身离开,留下父子两人。
“怎么,你不欢迎景荣回来?”
白振邦脸上肌肉轻轻抽动,他不敢说不愿意,可又不想违心,跳过这个话题:“那为什么把我的项目给他?你知道我为了这个项目耗费多少心血吗?我当初入公司,从普通职员干起,花了多少年才干到这个位置,凭什么白景荣一回来就是高层!”
“因为你蠢!”
白振邦:“……”
面前如果不是他亲爹,就凭这句话,白振邦就想打人。
“昨天你那个情人去云树服装店了?”
白振邦皱眉:“又是玉娇告状?我声明也了,您还要我怎么样?儿子是我生的,不能认祖归宗,难道让我不闻不问?”
白肇庆已经懒得跟他说什么。
“服装店有谢玉容的股份。但凡你那个情人多调查一下就知道,那是谢家祖产!”
又是谢玉容!
当初为什么非要娶谢家女?
没有任何助力,反倒天天给他找麻烦。
男人谁不风流?在外面找女人的比比皆是,有私生子的也常见。
哪家女人因为这个就闹成这样?
惹得老爷子把家产都给了白景荣,她就满意了?
白振邦胸膛一鼓一鼓,自己把自己气得头晕。
白肇庆实在不想看他的蠢样,让他赶紧滚出去。
“也不知道你像谁,怎么就这么蠢!”
“像谁?自然是像你,总不能是我妈给你戴绿帽子!”
白振邦说完,飞快跑了。
出了门,还是好生气。
他的心腹过来给他出主意,却没有一个出到点子上的。
白振邦给李宏打去电话,“你赶紧回来。”
“白总,怎么了?”
李宏年后就帮着程树处理垃圾场的事,没有在总部,没有关注小报的事。
白振邦将白景荣回来的事讲了:“你不是说去调查白景荣的事,调查怎么样?他到底要干什么?这事要怎么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