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表兄弟姐妹们。
这些人穿着工装,一副在干活的模样。
余母愣了一下,“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我们组有急活要干,我就来晚来一步,你闹到这里?你是多恨这个儿子,非要他厂子开不下去是不是?”
“我没有,我想见儿子也错了?”
杨胜利将其他人接到厂里来上班,偏不接余子安的亲弟妹来。
两人几个想通之后就更加愤怒。
余子安的妹妹跳起来指着杨胜利大喊。
“大哥没结婚之前对我们多好,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女人上门陷害!”
“你还有没有规矩了!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大嫂!”
舅舅大吼一声。
“什么叫对你们好?由着你们赖在家好吃懒做,吃你哥的喝你哥的?莫说你们不姓余,就是姓余,也没有让你们大哥养一辈子的。”
“还有你!”
舅舅又指着余母。
“当年你改嫁,和余家说得清楚。孩子你留下,以后就跟余家没有关系。你是非叫余家人来戳我们脊梁骨?你两个孩子跟姓侯的生的,你们再闹我就去问问侯家人,养不起就让这两个改姓好了!”
一番话说得余母和余子安弟弟妹妹都面红耳赤,不敢多说。
杨胜利走出来打着圆场:“舅舅,这也是我跟子安没做好。最近厂里忙您也知道,没有上门去看老人家。”
“她都多大人了?小的不懂事,大的也不懂?”
舅舅冷笑一声。
他在家里是老大,向来很有威严。
这也是杨胜利把他请进厂的原因。
一来余母娘家当年对余子安多有照顾,他报答也是应该的。
二来有余母娘家人作证,谁也说不了闲话。
按杨胜利以前的性子,直接打出去就完事。
但是现在家大业大,就得注意点名声了。要以理服人!
她不在意,她的孩子却不能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
这些亲戚能力有限,但胜在肯干活。
尤其是舅舅,知道杨胜利请他们来的作用,一面数落着余母他们,一面让小辈们搀扶着余母出门。
剩下那两个,目光怨毒却无可奈何。
看完了大戏,程树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