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子安的话一出口,新来工人和外面看热闹的,都挺吃惊。
还以为小老板亏待了父母,谁知道给这么多?
好些人一年都挣不到这么多!
怎么还好意思来闹?
余母目光闪躲着,并不回答余子安的话,只是不停抹着眼泪,控诉着余子安的不孝。
旁边的弟弟妹妹见余子安冒头,却不说钱的事,只说余子安经年累月不回家,也不让他们母亲上门。
“妈又不是为了钱,她就是想见你。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打叫花子?”
余子安铁青脸不说话,他是不愿意回去吗?
每次见他都是讲钱的事情,讲弟弟妹妹工作的事情。
他最开始和朋友合作建厂,也没那么多心眼。弟弟妹妹要来,他也没拒绝。
结果人家根本不是来工作的,是来当太上皇的。
他这个老板最开始都得辛辛苦苦连轴转,凭什么要养着闲人?
不干活也罢了,还非要插手管理,把厂子闹得乌烟瘴气。
这样的人他怎么敢留?
杨胜利冷笑一声:“看来你们还是没有吃到教训。”
她的话音刚落,几个女工就上前一步。
这些都是她从安省带来的,以前纺织厂的同事。
别说是余子安的弟弟妹妹,就是余子安她们都不怕。
余子安的弟弟妹妹见杨胜利说话,顿时胆怯。
赶紧躲在余母身后,把她顶到前面。
这懦弱样子,工人们都看不下去,出阵阵嘲笑。
余子安弟弟妹妹却根本顾不上。
她们大嫂是真敢疯啊。
刚结婚时候,杨胜利和余母闹矛盾,余母要打杨胜利。
杨胜利躲开后,没有和自己婆婆计较,转头给了弟弟妹妹一人一耳光。
打得两人晕头转向,根本没法还手。
“打人啊,打人啊,你再这样我们就报警了。”
余子安弟弟探出头,他已经和在派出所工作的同学打好招呼,今天要是杨胜利动手,他同学立马冲进来。
杨胜利冷笑一声,并不说话。
人群里走出来几个人。
“小明,小慧,你们干什么?”
那些人叫着余子安弟弟妹妹的小名,大声呵斥。
余母和余子安的弟弟妹妹都愣住。
出声的正是余子安的舅舅,余母的亲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