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琪虽然蠢,但好歹自知之明。
蠢而不自知才要命。
“我就说你看不上她!”
郑宗裕站起来。
今天有苏国交流的芭蕾舞剧,郑宗裕很喜欢看。
白景荣却问:“刚才白思琪说得,抢生意是什么意思?程树能抢了梁国龙什么生意?”
“你自己的侄女自己去问。”
郑宗裕潇洒地走了。
程树和区长达成共识,很快区长就调派两个有经验的干警,将樊二伯等人控制起来。
两人开始还抵赖,干警就要拿着录音去找他们单位保卫科。
两人一下就招供了。
樊二伯一面骂樊立勇,一面赌咒誓自己就是听了一耳朵随口和人闲聊,绝对没有传谣言的意思。
“我就是吹吹牛。吹牛不犯法。”
“我们也没想着把你关起来。”
程树说。
樊二伯露出喜色。
“就是想请你们单位领导评评理,鼓动邻居大人怎么处理。”
“怎么就鼓动了……别别别,领导我都快退休了……”
樊二伯大惊,厂里的效益不如从前。领导巴不得他们惹事,好趁机开除呢。
现在工会也不管事了,都是这些资本家的天下了。
樊二伯现在才知道程树是这些店铺的老板,悔得肠子都青了。如果早知道,就多要钱。
这些资本家,挣得都是百姓的钱,每一个毛孔流淌着肮脏血液,让他们多掏钱是给他们机会。
程树转头看着樊二伯:“那人给了你二百块。”
“我吹牛……”
“这样吧,你们两个我每人给四百。”
“我……”
樊二伯和建西街的老吴都瞪大了眼睛。
“只要项目顺利完成,我给你们每人四百块。怎么样?”
老吴口水都要流出来,忙不迭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