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斌:“……”
梁国龙:“思琪!”
白思琪吃了口牛排,还是觉得这事儿奇葩。
“不是说你大伯家是军官,养不起两个孩子?”
“当时情况特殊……”
梁国龙三言两语解释了一遍。
白思琪更同情赵斌那个堂哥了。
豪门恩怨多,像她们家,老爷子偏爱小儿子,她亲爹喜欢私生子,亲妈给亲爹找秘书争外面女人的宠。
赵斌这段位实在不够看。
白思琪别的事情不在行,这种事一眼看穿。
“你堂哥才是受苦的那个,你委屈什么啊?”
赵斌:“……”
梁国龙脸色一冷,白思琪根本没把他这个姑父放眼里。
白思琪任性惯了,也就在白老爷子面前老实一点。
别说她从不看人脸色,就算知道梁国龙生气,她也不在乎。
至于赵斌,他是什么人,凭什么要顾及他的感受?
赵斌再也没说家里的事,一顿饭吃完都很沉默。
梁国龙心疼得不行,又听说京市可以买卖房屋,带着赵斌去看房子去了。
等装好了,赵斌也不用在赵家住,不用再看人脸色。
……
程树回到学校,其他舍友都还在安省实习,没办法过来。
她先去了烧鸡店,看了店长准备的几个开店地址,袁曲就走过来。
“小树,你能给我解决京市户口吗?我谈了个京市对象,他嫌弃我户口。”
“能,我找人给你补课,你考上大学,分配到京市,也就有户口了。”
程树头都没抬。
京市的户口?也只有极少数大单位有指标,连大学生都未必能全留下,她去哪里弄来指标?
“我又不是学习的料。”
程树叹口气。
小时候她生病,在大舅家里住了半年,医药费都是大舅掏,舅舅舅妈从来没有说过什么,也没有让她还。
不然她真不耐烦理袁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