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臻和程树都觉得挺没意思,提着东西就要走。
“奶奶说得所有的财产是什么?除了房子还有什么?”
赵斌也看到了遗嘱,原本以为就只有房子给赵臻,没想到还有其他东西。
他不是想要东西,可凭什么所有人都在偏爱赵臻?
两人吵得太激烈,赵臻和程树出门都不知道。
院子里也有人听见。
邻居大妈探头往外看,问赵臻怎么了。
程树正要说话,赵臻拦住她。
“我爸妈为什么吵架?赵岭没写暑假作业,我爸要揍他,我妈拦着不让……就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呗……”
“这淘气孩子……”
走了一段程树才问:“你怎么不跟他们说?你信不信,过一会儿赵斌就哭丧着脸出来,等着人家问他怎么回事呢!到时候你跟周阿姨又得背锅。”
两人吵架,那肯定是一方同意一方不同意。
周淑雅跟赵斌没有血缘关系,没道理把亲儿子的东西分给侄子。
说不定变成周淑雅和赵臻非要独占老人东西。
毕竟赵斌和赵臻都是孙子,赵斌还没了父母。
传出这种闲话可不好听。
“传吧,传得越厉害越好。让我妈看看谁传的闲话。”
赵臻嘲讽笑笑。
见程树盯着他,赵臻问:“你不会觉得我这样很小人?”
“怎么小人了,你现在是心疼周阿姨才这样,让她看看自己养得什么东西,免得再叫赵斌骗。”
“我才没有……”
赵臻嘴硬。
中午的饭自然没有吃成,周淑雅和赵从戎大吵一架,家都快砸了一半。
只能跟梁国龙打电话,说赵从戎临时有任务。
梁国龙只说没关系,带着赵斌去吃饭。
一块的还有白思琪。
梁国龙见赵斌情绪不高,就问他怎么回事。
只说赵臻回来家里就常吵架,“我要是能一直住校就好了。”
“你堂哥欺负你?”
梁国龙顿时心疼,还以为赵从戎好好养大自己的外甥,没想到还是这样的寄人篱下。
“没有,我哥……就是脾气不好。可能看见我不开心。”
白思琪一脸惊奇:“……你是说你大伯大伯母不养自己儿子,把你养大?那你堂哥不喜欢你不是正常的吗?你还想他感激你把他挤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