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文燕一回头自己孙子又不见了,急忙找出来。“都叫你别乱跑。你哥呢,他也不看着你。”
“奶奶,妹妹来了。”
福宝解释。
“小树回来了?最近没见到你,他可着急呢。”
关文燕乐呵呵打招呼,说不到两句话,眼神就往亭子里飘。
程树总觉得那中年男人很熟悉。
“那就是小月桂啊。你不是还请他给百货公司做过活动。喏,跟他对唱那个,听说是海市来得票友,唱得不错吧?人家在海市还拿过民间比赛的奖呢!不知怎么邀请了小月桂半个月来一次,指点大家唱戏。可惜我这破锣嗓子……”
关文燕说着话,眼珠黏在小月桂身上下不来。
在得知唱歌那位是程树的姨婆后,非要让给引荐。
程树自然没什么问题。
等这边活动完,程树领着人过去。
陈素兰似乎和小月桂很熟,小月桂管她叫兰姨。
因这层关系,小月桂跟关文燕还聊了会,约着下次跟关文燕唱。
把关文燕乐得。
“我跟他师父认识。以前他师父是省城最有名的戏子,我同学家里就是开戏园的,经常带着我们跑到后台看。那时候还想跟着拜师学,那戏班子也不撵我们,让我们跟着他们压腿。就那一次,再没人提出学戏!现在么就跟着能唱两嗓子……”
陈素兰提起小时候的事,眼睛都是笑。
关文燕就没这么幸运。
家里穷,能有草台班子肯来县城唱戏都是了不得大事。
逢年过节,为了看戏,要走好几天的路……
两个出身南辕北辙的人,倒因着戏咯咯说个没完。
凌时英才看见赵臻,欣喜抱在怀里,摩挲着他的肩背:“瘦得骨头都突出来了。”
“不然哪能考上华清。奶奶我厉害吧?是不是吃了一惊。”
赵臻终于露出几分小孩子似的得意。
“厉害厉害,我有什么好吃惊的。你爷爷说家就你脑子随了他,你要是考不上我才吃惊。”
两人都没提赵家的其他人。
说话间,蒋峰和一个高个子姑娘走来。
那姑娘起码一米七五往上,只比蒋峰低了一点点。要是穿个高跟鞋,怕是比蒋峰还要高。
相貌中等,皮肤如白瓷,穿着长裙,很有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