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哪里唱了?”
“东湖公园,小树奶奶她们也在那儿呢。”
还以为自己不在,凌时英会过得孤单,没想到挺会找乐子。
东湖公园离这边不算近,赵臻回家推了自行车要去。
程树也跳上后座,要去瞧瞧热闹。
这几年剧院又从文工团分离出来,还成立了各种歌舞团,街上的流行音乐老年人欣赏不来,倒是又捡起了听戏的爱好。
因是周末,东湖公园人不少。
不用怎么找,声音就先飘过来。
咿咿呀呀的。
程树只听过样板戏,这里的戏又是安省的地方戏,根本听不懂唱的是什么。
顺着声音,来到假山上的凉亭内。
七八个人坐在凉亭的美人靠上,吹拉弹唱一个不缺。
吹葫芦丝的就是凌时英。
程树也在里面找到了陈素怡,正拉二胡呢。
立在凉亭中间唱戏的,一个是穿旗袍的陈素兰,另一个则是中年男人,四十出头,唱得比陈素兰专业得多。
而在凉亭外,更是密密麻麻站了好几十号人,听得津津有味。
“弟弟,妹妹。”
福宝挤出人群,朝程树他们跑过来。
“你好久没来找我玩啦。我去饭店找你也不在。”
福宝跟关文燕是饭店常客。
有一阵没见,福宝更胖了。他被教育很好,知道不该抱程树,就将赵臻熊抱起来,表达自己当亲近。
赵臻快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明明他也长了个子,结果福宝也长了。
不但竖向长高,横向也没耽误,站在跟前像一头熊。
“福宝,你是跟关奶奶来得?”
“还有哥哥,哥哥来相亲。咱悄悄说,奶奶说哥哥会害羞。”
福宝大声说着,并对程树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
很好,周围人应该都听见了。
“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