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他是我儿子,在家欺负自己弟弟,我管教儿子也不成?”
“偷手表的弟弟?”
程树冷笑,指着赵岭:“一个进门就打客人、说安省出来的都是乡巴佬,如此背祖忘典的东西,您不管教,你大儿子替你管教你还要打人?果然凌奶奶说的不错,赵爷爷好脾气。”
赵从戎一下站起来。
说赵爷爷好脾气,不就是说他赵从戎欠管教么?
程树把桌上的东西又塞回提包,连给赵家的礼盒也塞了回去。
这些人不配吃她东西。
“我拿上楼给赵臻。他不见我,隔着门说几句话总行吧?我得叮嘱他一下,把东西看好,这些可花了我不少钱,别又叫人偷走了!”
程树提着包,噔噔噔上了楼,在楼梯上又回头:“赵臻为什么打你?因为你偷了他手表?”
说完头也不回的上楼去了。
赵从戎经程树提醒,慢慢看向了小儿子。
昨天赵臻忽然出门,把赵岭踢下楼梯。
要不是自己正好接着,赵岭怕是要出大事。问赵臻原因,赵臻什么也不肯说,只说他喜欢看赵岭听惨叫,自己气不过给了赵臻一耳光。
他是军人,手重,一巴掌能让人原地转一圈。
昨天看大哥挨打赵岭高兴,现在轮到自己了,他一下就哭出来。
周淑雅要拦,被赵从戎吼:“都是你惯的,他整天在家,干得就是这些事?”
抽出皮带,三两下就让赵岭招了供,赵臻之所以打他,是因为他给赵臻饭里放肥皂水,不止一次……
赵臻不下来吃饭,都是让张妈给送饭上去。
赵岭给他饭里放东西,不是一次两次了。
“谁让妈单独给他做排骨,我也想吃……妈就是偏心……他一回来我就没了卧室,他为什么要回来……”
赵岭哇哇大哭。
周淑雅愣住,难怪赵臻总不吃自己做的饭。她还以为赵臻一直记恨自己。
“妈救我……”
赵岭扑过来求救,周淑雅抓住他胳膊,四处看看,抄起花瓶里的鸡毛掸子。
喜提混合双打。
楼下叽哩哇啦的声音传来,程树还在敲赵臻门。
“你再不说话我就踹门了!”
程树踢脚,赵臻总算开口:“我没事。”
说着没事,声音却很是嘶哑。
程树无声站在门口,里面的赵臻半张脸高肿,嘴角溃烂,瘦得皮包骨头。
“我这头也没洗、牙也没刷,怎么见人?你怎么来京市了?白老师竟然给你批假?不会已经放弃你了吧?”
“我可是年级第一,他放弃谁也不能放弃我。考试有什么难的,你就等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