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从戎脸上火辣,小儿子皮,他没少动手,当着他面也算听话,谁知道今天这么丢人。
“赵岭给我把手松开,皮痒了是不?”
赵岭一缩脖子,看见巧克力太激动,忘了赵从戎在家。
“爸……”
赵岭讪讪低头,程树却仍死死拉着他手腕,将他手腕上的电子表摘下来。
“你干什么?爸,她抢我表。”
“如果我没记错,这是赵臻的电子表吧?表带这里断了,卖不出去,赵臻用火烧过后修好的,怎么会在你这里?”
赵岭之前穿得是外衣,紧紧盖着手腕,连周淑雅都没现。
“赵……大哥给我的……”
赵岭支支吾吾。
呵,赵臻不是小气人。但他也没这么贱,送表给一个不喜欢他的弟弟。
“赵岭,表到底怎么来的!”
赵从戎站起来怒斥。
赵岭赶紧躲在他妈身后。
周淑雅:“老赵,赵岭就是淘气。他没别的意思。人家孩子都有表,就你不给他买……”
“那人家要是都有钱,他是不是就能去偷钱!”
程树吐槽。
“你!”
周淑雅似被踩了尾巴,“都是亲兄弟,算什么偷!”
赵从戎还要说什么,赵彤从楼上下来。
“爸妈,大哥说他不下来了。这位姐姐,我大哥说没什么好见的,你别忘了你们约定就成。要是他考上你没考上他,笑话你一辈子!”
不见?
是赵臻能说的话没错,可赵臻怎么可能不见他,除非他现在的样子没法见。
程树压着的火一下就冒出来。
“你们到底把赵臻怎么样了!”
赵从戎冷哼:“他自己没出息不愿见人,我有什么办法?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说要准备考试。哼,我看他能考出什么样!”
赵岭插话:“他被我爸打成猪头,当然不敢出来。”
很是得意的样子。
程树见过赵从戎动手,脸都要绿了,把牙咬得咯咯响。
“他是你儿子不是你仇人,你凭什么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