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赵臻说完,又转头盯着赵从戎:“你要还当我是你母亲,就让赵臻干他想干的。他想念大学,你就不要逼他当兵。”
赵从戎有些无力,“妈,我在您眼里,就是这样的人?他是我亲儿子。您也一起去吧。免得时刻觉得我虐待了他。”
“不必,我答应过你爸,这辈子守着他哪儿都不去。”
赵从戎没了声音。
他的父亲是母子两个的禁忌。
哪怕母亲从来不说,赵从戎也知道,母亲因为这事怨恨自己。
可这真的怪他吗?
当年他亦身不由己,时刻有政敌盯着他的动静。
难道母亲以为他们下放时,那些人没有过分为难,是因为那些人心善?
只是这些话他懒得说也不屑说。
转过头严厉盯着赵臻:“还不去收拾东西?因为你我耽误多少工作,明早就走!”
又对想要帮忙的周淑雅呵斥:“让他自己动手!”
周淑雅着急:“他受伤了……”
“他是男孩子,娇滴滴的做给谁看!”
程树偏转过头,好一会儿才走上前进屋去。
赵从戎微微皱眉,程永昌就走过来跟他握手道谢。
“长,您生了个好儿子,英勇无畏。他碰到我家姑娘被绑架,拼死保着我家姑娘离开。我之前还纳闷,什么样的人能生出这样的儿子。原来他老子也是英雄啊!”
周淑雅听到赵臻是为了救程树,眉毛都立起来了。
听到程永昌后面的话,才哼了一声。
觉得程永昌比他女儿会说话多了。
连赵从戎的眉头都松了些。
虽然大致听了前因后果,可程永昌唾沫横飞的跟他描述(夸张)了当时的危险场景,也让赵从戎那股子邪火消了不少。
还好,他儿子不算孬。
也没再管进到屋里的程树。
程树可这吃力用单手收拾东西的赵臻,眼泪唰掉下来。
赵臻:“怎么,孟山虎把你眼睛打坏了?”
程树的眼泪又瞬间没了。
“去去去,你个独臂侠,我来给你收拾。”
程树把赵臻推开。
赵臻腾腾腾后退好几步,刚被他老子踢出的伤又火烧火燎疼起来。
气得他直接坐下,指挥程树干活。
“你真要去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