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书气喘吁吁进家门。
老三袁学跟袁海家只隔一堵篱笆墙。
正房是袁老爷子在的时候盖的,还有他老人家题的匾额。
袁家四个儿子,取名:“书山学海”
。
袁老爷子是读书人,可惜四个儿子没一个继承。
袁敏倒符合老爷子起的“敏而好学”
,最喜欢读书,可惜没机会考大学,也去世太早。
她走后,老爷子的精气神也被带走,没几年也撒手人寰。
袁书放下行李,长长吐出一口气,看着父亲写的匾额,想他们几个儿子孙子好像都不是读书的料。
也就程树成绩好,能成为大学生。
可不能让程家欺负了去。
“怎么回事,老大你咋回来了?”
姚佩玉从屋子后头走出来,手里还端着木盆。
其他人也从房间出来。
三舅妈招呼袁书喝水。
“妈,喂鸡呢?”
袁书应一声,走得口干舌燥,咕咚咕咚喝了一大碗水。
“出啥事了?你这着急忙慌的,我不才从公社回来?”
姚佩玉疑惑。
“出大事了妈,程家人要抢小树生意!”
“啥?”
姚佩玉扔掉木盆,房间里腾腾腾钻出来三个少年,一个比一个火气壮。
“敢欺负小树?当我们袁家没人了?抄家伙!”
袁家阳盛阴衰,女儿一个,孙女也少得可怜。
姚佩玉不理嗷嗷乱叫的孙子们,叫袁书说清楚。
袁书说了程树打电话的内容。
“她自己开了烧鸡店,缺人手。她爸叫了自己家兄弟帮忙,店可不就落别人手里了?他们两口子您还不清楚?小树要上学,哪顾得上来?”
程树说了一句话,袁书这几天已经脑补许多内容。
“程家兄弟也三个,另两家哪有那么好惹?小树生意好,可不就上手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