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怡也不客气,是你们让我点的。
“小树啊,想吃什么?”
程树看一眼菜单,直接点了个最贵的。
陈素怡也点了几样菜,饭桌都安静几秒。
“就这么着吧,也不能和当年比。”
陈素怡放下菜单。
“吃……吃得完吗?家萱,你点得太多了。”
老二媳妇叶珍珠让服务员去掉了几个菜。
陈素兰眼睛里冒出怒火:“几个人怎么吃不了这些?又不是让你请客。”
心疼就别打肿脸充胖子,现在又来丢人现眼?
叶珍珠连个白眼都懒得给。
让服务员赶紧上菜。
她婆婆整天作威作福,要不是为了房子,谁理她?
现在竟然让女儿来分家产?
公公卧床这几年,不都是他们两个儿媳妇伺候的。
也没见沈至美将公公,接回家照顾几年。
伺候完屎尿,又说家产平分?脸呢?
沈家萱也气陈素怡她们乱点,心里鄙夷更甚。
谁家点菜净点贵菜?
一点礼数都没有。
饭桌上,只有老大家的两个孩子跟程树聊天。
沈家萱和她弟弟都没怎么说话。
葬礼订在后天。
老爷子卧病好几年,又在医院住了几个月。
大家悲痛劲儿早就过了。
只等着将事情办完,了却一桩麻烦事。
程树听完安排,想着明天没事,先去食品厂了解了解情况。
就问沈家栋出租车的事情。
“明天?我明天换班。要是不着急大后天我带你们逛?”
“那我自己租车呢?”
“自己租可贵啦。有什么急事吗?”
“跟我同来的朋友是去办事的,想着坐出租车方便。”
也更气派。
“不就是想装阔吗?”
沈佳宜不屑。
程树也懒得跟他说。
问清楚海市出租车在哪儿开派车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