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县长,我侄子到底怎么样了?他不可能去抢钱!”
袁海平笑道:“这我就不清楚了,当时恰好有省报记者去采访烧鸡厂,谁知道黎宏伟冲进烧鸡厂,说烧鸡厂是他的,里面的钱也全都是他的。抢夺财务室的钥匙,被公安当场抓获。哦,你要是不信,记者通知还拍了几张照。来厂里进货的商贩们也都能够证实。”
黎书记的额头青筋突突地跳。
好歹毒的计。
不但有公安埋伏,还有记者!
“他是误会了,他以为厂长是程永福……”
黎书记忽然顿住,再次拿起报纸看。
报纸上清清楚楚写着厂长李芸四个大字。
“所以程永福和厂子没关系?”
袁海平笑起来:“我也是才知道啊。人是你们抓的,怎么没有审清楚吗?”
黎书记深吸口气,快的理清楚思绪。
“袁县长,这件事我们正在调查,或许是误会……程永福等同志,只是普通的打架斗殴。黎宏伟也是被人欺骗,以为程永福是厂长,他和程永福有财务纠纷,才回去厂里闹的。”
袁海平哈哈大笑,好不快意。
“黎书记,您说什么,我听不太懂。黎宏伟的案子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您还是跟省城的公安谈吧。”
说完挂了电话。
黎书记捏着额头,黎大娘还在哭,“你大哥就这么一根独苗,他不可能抢劫……抢劫是要枪毙的,你对得起你大哥吗?要不是他为了你的学费去矿上,他也不会死!”
黎大娘拉扯着黎书记的衣服。
黎书记吼道:“我知道,我欠大哥一条命。让人把我枪毙行不行?我替黎宏伟去死!”
黎大娘自然也是不肯,被黎书记吼得一愣,继而大哭起来。
黎书记头都要疼死了,叫来秘书把老娘送回去。
“我现在就去救小伟,保证他没事行不行?”
说完,直接去了派出所。
仔细看了口供,黎书记叹气。
就算他能将程永福等人枪毙,自己侄子也要跟着陪葬。
更何况省报透露的信息,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省报这时候放这么一篇文章,说明什么?
说明领导们早就看到了云树烧鸡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