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您还是看看吧,哦,还有黎宏伟昨晚没回家吧?”
“你……”
袁县长呵呵一笑:“您也别太担心,应该很快就有他的消息。”
说完,袁县长就挂了电话。
黎书记莫名其妙。
他让秘书送来省报,一眼就看到了省城第一家私营工厂的标题。
“这个袁县长什么意思?是要我站队?”
等他匆忙扫过副标题,腾一下站了起来。
抄起电话给派出所打过去。
“你们抓的个体户,他们的厂子叫什么名字?”
黎书记咬牙切齿的开口。
白所愣了下,这几天所里上下都分到烧鸡,“云树牌烧鸡厂。”
黎书记啪的挂了电话,再次拿起报纸,脸色铁青。
还没思考,黎书记的母亲黎大娘就破门而入,带着哭腔说:“老三,小伟被省城的公安抓了……”
袁海平等了二十来分钟,电话才再次响起。
他慢悠悠的喝着茶,邵雅要去接,他忙说再等等。
“也让他着急着急。”
邵雅翻了个白眼,又说:“这下你放心了,中午我约了几个老同学你可得去。”
袁海平最烦这些应酬,有些不情愿。
邵雅又说:“我听说程树家里还开了饭店,就在开业大道上。那边还有不少私人理馆、私人裁缝铺。县城不是要展经济吗?你也该去这些地方多转转。还有人家的烧鸡厂,我哥赞不绝口,你要国企改革,是不是也得去学习一下?”
“你是说去程树家里的饭店吃饭?”
“没错。有个老同学现在是在市经委。经济问题可以跟他多讨论。”
袁海平也的确对私人经济很感兴趣。
“行,多谢媳妇。”
袁海平道谢,说话间,电话已经第三次响起了。
他摆足了谱,才接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