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虽说脑子不太好,可也是个大小伙子,住她们这边不方便。
程树干脆给赵臻塞过去。
“我们那边挤不开,让他先跟你住一晚,明早送派出所。”
程树说。“总不能把他赶出门去。”
又对福宝说:“你今晚跟弟弟住,表现好明天还给你吃大肉包!”
福宝歪头看了赵臻一眼,与其勉强:“好吧。”
程树不等赵臻拒绝,已经快溜走,顺便锁上她那边的院门。
赵臻:“……”
黄济民跑了一整天,回到招待所,满身疲惫。
司机过来汇报,“领导,今天袁海平同志找了你一整天,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向您汇报。”
“海平?哎呀我忘了他今天到省城开会,上次说要来拜访我,我都忘了。很重要的事情?”
“半小时打一次电话。”
司机说道。
黄敬民是真惊讶了。
让秘书和司机回去休息,他简单洗漱一番,来到桌前给袁海平回拨回去。
“领导,您终于回来了!”
袁海平急忙说道。
他着急啊。
要是黄敬民回来太晚,省报那边未必来得及换稿子。
自己大舅哥稿子已经写好,摄影师把照片也洗出来,就等领导去跟省报沟通。
“你慢慢说,是会上出了什么事?”
“也不是,是……是我这几天遇到的一件事……”
袁海平将自己怎么遇到程树,程树怎么启他搞县里活动,他派出的车子又是如何在白河县遇险,白河县公安局又是如何威逼利诱,要程树他们让出烧鸡厂……
“程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