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连累几个司机师傅丢工作。
她自然觉得个体户好,可是人家就未必这样想。有份正式工作是体面象征。
没办法,卡车是缝纫机厂的。一查就能查出来。
反倒是程永福,人家认为是烧鸡厂的,压根没调查。
也正是这样,跟程家人说他出去办事才可信。
他这次请假家里不知道,就吴金巧和陈素怡知道。
程树跟她俩说程永福去了远点的县城,要隔两天回来,她们也没怀疑。
要是再不放出来,她们都该怀疑了。
张智博和林红军赶紧问救人进度。
程树说已经抓住了黎宏伟,两人都兴奋跳起来。
“好好好,那个姓黎的也有今天!他在白河县怎么欺负咱们的,你就没跟公安同志好好说说,也给他们来点手段!”
张智博捏紧拳头。
也就程树跟几个女职工没被打,他们被带走的时候都挨了好几下。
尤其是林红军,跟自己哥哥练过,被抓的时候下意识避开,结果一棍子打在腹部,当时就躺地上起不来,现在肚子上还有大片淤青。
提起来就恨得牙根痒痒。
程树一笑:“放心放心,人家可比咱们懂。”
许亮跟她保证,这两天不会让黎宏伟好过。
他们好些手段,外人是看不出伤的。
“哦,对了,年前会下来一批蛋糕,你拿着卡去食品公司第一门市部领就行了。”
张智博拿出一张蛋糕卡。
程树都快忙晕了,才想起来托张智博买蛋糕的事儿。
后天就是程棉生日。
“太感谢了,我都跟棉棉说好了。”
要是忘记了,程棉得多失望。
快打烊了,其他人都回家去了,福宝还坐在店里。
程树问李芸:“还没人来接他吗?”
程树下午给机械厂的王主任去了电话,王主任不认识福宝,说帮忙打听一下。
难道不是机械厂的子弟?
程树挠头,总不能留他在家住。
程永昌下午回来了一趟,说是同学帮忙联系了白河县的熟人,疏通了关系,让他可以去见见程永福。
程永昌取了些钱就走,晚上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