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怎么了?”
程永福不屑。
军大衣嘶吼着咒骂,偏两条手臂给张师傅牢牢压着,根本动弹不得。
“你死定了!”
程永福一脚将军大衣踹翻在地。
还要再打,是张斌拦住他。
“程师傅,买东西要紧。”
程永福这才作罢,一脸恼火:“你看看闹的,顾客都跑了。”
张斌一看,市场的老百姓远远站着,却都不敢再上前。
程树过来说:“不行就换地方吧。时间还早,回去的路上经过红河县,咱们去哪儿卖。”
好在大头都卖完了。
张斌叹气:“只能这样了。”
大家搬东西上车,这才将军大衣放开,关上车门,准备车离开。
还没走,这几天生什么都没有出动的公安出现在市场门口。
那些混混给他们带路。
来了七八个公安,一脸严肃的拦下车。
张斌先跳下车,毕竟是厂长秘书,对公家的流程更了解。
“公安同志,我们是安岭县牙刷厂的,这是怎么了?”
说着,张斌掏出工作证。
一个公安接过工作证,又看了金师傅他们的工作证。
冷笑一声,“那几个说是省缝纫机厂的。你就又说是安岭县牙刷厂……你们打着国营厂的旗号,投机倒把、私藏枪支、被人现后意图绑架,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张斌惊呆了:“我们是不是一个厂的,搭伙在一块儿卖货怎么了?这是我们安岭县县长袁海平同志亲自指导的活动!你们想干什么?”
公安笑起来:“我们还是我们县长亲指派的呢!这么厉害,让你们县长过来领人啊!给我抓!”
张斌气愤不已,指着公安说你们这是胡乱执法。
话还没说完,就被拧着胳膊压住。
有些暴躁的男同志想要理论,跟公安起了冲突还被打了。
程树趁着大家不注意,想偷偷躲在驾驶座,被公安揪着辫子拽了出来。
“同志,她还是个孩子,你们……”
程永福话还没说完,被军大衣一拳打在下巴上,咬得满嘴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