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树说。
也不知道是买通了管理员,还是背景深厚。
反正两次打架,都没有任何人处理。
昨天张智博他们打到最后,有民众去派出所报警,可最后也没人出来管。
“几个司机师傅都是退伍军人,大家放心,保护好自己就行。”
程树对张斌说。
张斌自从上初中就再没打过架,心里紧张,更怕厂里的货出问题。
他叫来几个女同志,让她们去派出所报案。
自己可是安岭县县长组织的活动,白河县不至于不管吧?
咬着牙走过去。
“不是哥们,昨天来今天还来,是没被打够是不?”
程永福脱了棉衣,抓起货车上的扳手,递给张斌几个。
金师傅和夏师傅也围过去。
“宏哥,就是他们!”
程永福的目光落在军大衣身上。
二十岁出头,一脸桀骜。
“货留下,你们人可以走了。”
程永福嘴里蹦出一句国骂。
张斌听了也不干了,“我们是国有资产,你们白河县想干什么?”
军大衣懒得跟他们废话,挥挥手,手下三十来个兄弟蹿出来,把货车上的东西往下扔。
张师傅从座位底下摸出一把猎枪。
“这么多人,是要抢劫国有资产吗?”
张师傅说。
军大衣不屑:“谁tm信你?拿了这些东西就说国有资产?来冲我这里开枪,来!”
军大衣指着自己脑袋。
张师傅朝前走一步。
军大衣一动也不动,挥退了旁边的小弟。
哪知张师傅根本不是要开枪,趁着军大衣不注意,一把将他拽过来,反剪住胳膊。
程永福这几天叫白河县的这些人气得不轻,他们不偷不抢,老老实实做生意,偏招来了这么多苍蝇。
抡圆了手臂两个大耳光过去,打得军大衣耳套都掉在地上。
“你敢打我们宏哥!”
混混们叫着,被张师傅拿猎枪一指,都吓得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