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母早亡,七岁时被伯父伯母接走才和赵臻分开。
赵臻不耐烦:“说这些干什么?”
“就是可惜这么好的院子,租给私人开饭店,油污脏得很。”
“又不是你的院子,你操哪门子心。”
“我替哥哥可惜。”
赵彬笑:“以后就是哥哥的了。”
程树端着锅出来,手里还拎着几个油纸包。
其中包子和茶叶蛋的油纸包递过去,程树又递给赵臻一包红枣:“红枣补血,你多吃点。”
赵臻待要拒绝,程树挥手跑开了,“你放心吃,吃完还有。”
赵彬眼睛一亮,抽走红纸包,打开一瞧,是上好的红枣。
在京市买,也不便宜呢。
“哥哥,她为什么送你红枣?”
赵臻没说话,回去拿出碗来盛粥。
饭菜摆上,赵臻拆开纸包,包子香气散出,让周淑雅和赵彬都咽了咽口水。
在火车上就没吃好。
好不容易到了这里,赵臻又闹起来,摔破脑袋,她们就匆匆吃了口饭,一直饿到现在。
油皮大包子,包子底部油亮油亮。
“这是鸡汁的,这是大肉的,喜欢吃什么自己拿。”
凌时英不爱做饭,经常去李芸店里买饭吃,已经有了经验。
赵彬迫不及待拿起一个大肉包咬开,油汪汪的汁水直往下淌。
热气裹着香气腾腾冒出,他一边轻声吸气,一边朝嘴里塞。
“好吃……比咱们食堂大师傅做的还要吃。”
赵彬对周淑雅说。
周淑雅也夹起个鸡汁包,慢慢咬开,矜持点头:“没想到安省的国营饭店手艺不错。”
赵彬笑道:“伯母,是家私人饭店呢。而且你说巧不巧,是咱们的火车上碰到的那两人。女孩子哥哥还认识呢,喏,这红枣就是她送给哥哥的。”
周淑雅差点呛住:“你是说那个没教养的野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