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凌时英拿了五块钱给赵臻,“去饭店买点早餐。买些肉包子和白粥。”
赵臻接过钱票,又去拿了锅准备去买东西。
赵彬过来,笑眯眯说:“哥哥,我帮你拿。你头还疼吗?”
怎么说赵彬也是凌时英的亲孙子,赵臻不想奶奶为难,“跟上。”
朝月亮门走去。
两边儿白天是不锁门月亮门的,也方便取水用。
穿过天井,赵臻进到程树她们院子,就大声喊了句:“李阿姨,我过来了。”
才走进院子。
程树听到动静,从房间走出来,身后还带两个萝卜丁。
“赵臻哥,你来了。”
程棉很喜欢这个白白净净的邻居哥哥,拉着程树的衣角说:“姐,咱家风扇就是赵臻哥修的,两下就捣鼓好了。”
程树盯着他脑袋上的纱布,轻轻咳了一声:“买早饭呢?吃什么我给你拿,算我赔罪。”
赵臻看见她就一股火气,也不客气,“四碗白粥,八个肉包,四个茶叶蛋。”
程树接过他手里的锅,才看到身后的赵彬。
赵彬朝她一笑,“又见面了。”
“你们认识?”
赵彬正要说话,程树说:“一块儿坐火车来的,你妈妈让我给他让下铺。”
赵臻嗤笑一声,赵彬比程树都高,也就他妈能干出这事。
“不打不相识嘛,不知道你是哥哥朋友。要是伯母知道,肯定会很喜欢你的。”
赵彬笑眯眯。
程树莫名觉得他笑得讨厌,还不如火车冷淡的样子。
他和赵臻长得有几分像,仔细想想火车上的女人,和赵臻也挺像。
但两人看人都含着轻视,哪有赵臻顺眼。
程树拿着锅去打粥,赵彬在院子里溜达,“哥哥,你还记得这棵树吗?这还是你刻上去的,那时候你就比我高,我一直想要过你。”
他和赵臻只差半岁,都是在这里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