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以前吃的不是这个味儿,似乎更有嚼劲。”
李芸想了想:“得要剩米饭,水汽不那么大。要么就是糯米做的,糯米做的更好吃。”
陈素怡点头,“是了,我家以前就是糯米做的。”
她想说改天用糯米做做,但一想糯米价格,就打消了念头。
一把年纪了,怎么也跟小孩子似的贪嘴。
“说吧,要多少工钱?”
李芸看向程树。
陈素怡气不打一处来。人家都是后妈拿捏孩子,李芸倒好,叫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吃得死死的。
程树一脸笑意:“一家人,说什么工钱。就是厨房得借芸姨用用。我们用了什么,您记着数,给您补上。”
陈素怡可不敢拿程树当一般小孩儿。
“就这儿?”
别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坑等着自己。
“你三叔的婚礼,你要是敢闹,我就跟程永昌断绝关系!”
程树摆手:“我闹他婚礼干什么,就是这几天您别给大伯三叔他们送烙饼了,太偏心可不好。”
陈素怡咳嗽一声,当没听见。
晚饭的量,终于正常了。
程树等人的碗里都是干饭。
虽不说敞开了吃,但也能吃个半饱。
程树等人添饭夹菜,陈素怡也不瞪人了。
程建国狐疑的看着老伴,家里粮食够这样吃?
陈素怡将李芸的手艺说了,“我也算过了,自己做要便宜好些。就是麻烦点。”
程建国这才不说什么。
第二天大早李芸就跟陈素怡申请用厨房,又做了一大盘米花糖。
她留了部分给陈素怡,剩下说是程永昌要的。
“妈,这次的米花糖用隔夜饭做的,您尝尝味儿。”
陈素怡看着糖,在心里算了算。
花生跟麦芽糖是李芸买的,自己这边提供了油、大米跟芝麻。
倒也差不多价格。
陈素怡捻起一片放进口中,熟悉的味道让她忽然眼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