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不少,可比起海运那笔开销,九牛一毛。
宫大丰把报纸一拍。
“这是百姓的福气!是咱商人的福气!卫大人,真是青天大老爷!”
可这话,搁在别处,就没这么中听了。
同一张报纸,传到了北平城外的村子里。
老农蹲在田埂上,听村里识字的后生念那报纸上的章程。
念到收费站三个字,他脸上那点笑,僵住了。
老农挠头。
“一人一文?”
咋还收钱呢?”
后生接着念。
各州府要道关卡,统一设站。普通路人一文,过次收一次。
老农掰着手指头。
“那我赶个集,来回就是两文。一个月赶四回集,八文。一年下来……”
他算不太清,可那数,听着就肉疼。
旁边一个老农搭话。
“我那闺女嫁到邻县,我去看一趟,过两个卡,来回四文。这一年走动几回,加起来够买半斗米了。”
田埂上几个庄稼汉,都耷拉下脑袋。
“路是修给咱走的,凭啥还要咱掏钱?”
“朝廷这是变着法儿盘剥咱穷苦人哩。”
“可不是。修好的路,还要收过路钱,黑心!”
念报纸的后生劝了一句。
“这政策是卫大人提的。卫大人是青天,总不会害咱们。”
田埂上静了静。
老农叹了口气。
“卫大人是好官,这没错。可这收费的法子……到底是膈应人。”
没人接话。
可那股子不满,蹲在田埂上的几张脸上,明白白写着。
这样的光景,正在大明各地,一处接一处上演。
田埂上那股子不满,没几日就被一阵风吹遍了大明。
而那早早残破不堪的儒家儒生们,在现这消息之后,一个个又是振奋了起来。
再次将他们之前的民间报刊运作起来。
毫无疑问,以如今的儒家地位,以他们的资本,想要同时在大明朝各地州府重新将民间报刊运作起来,自然是需要不少的经费。
而这一笔经费,当然是有人专门提供!
在有了资金支撑之下,民间报刊也是接连开始接二连三的运作了起来!
老民蹲在村口老槐树下,听识字的后生念那张民间报。
后生念得磕巴。
“朝廷设卡收钱,名为养路,实为敛财!户部尚书卫安,巧立名目,搜刮民脂民膏,中饱私囊……”
念到这儿,田埂上几个庄稼汉,齐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