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把货运起来,把产业撑起来。
先生看的,是十年后的大明。
朱元璋,杵在卫安跟前。
原来从福州那会儿,他就在下一盘大棋。
修路开河,建厂通商,咱还嫌他乱花钱。
敢情这一笔,全砸在了根上。
朱元璋又一拍卫安的肩。
“好!好一个国富民强!卫安,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他转过身,扫视满殿文武,声调拔高。
“都听见了吗?修路、开河、建厂、通商咱从前还嫌他败家。今儿才知道,这小子布了十年的局,全为了今日这一步!”
殿下文武,齐刷刷低着头,心头翻江倒海。
李善长佝偻着背,立在原处,一动没动。
他原想借收费站把卫安拖下水。
可这卫安三言两语,就把一桩路费,说成了大明二十年的国运。
朱元璋转回身,胸膛起伏。
“卫安。今日咱才看明白你这功劳!”
“堪比开国之功!”
朱元璋这话,引得文武百官议论纷纷。
“堪比开国?”
“陛下这是……”
朱元璋绕到丹陛前,背着手。
“传咱的旨意。户部尚书卫安,功在社稷。破格册封为伯爵!”
下一瞬,炸了。
“伯爵?”
“一个文官……封爵?”
满朝文武,人哗然。
大明的爵位,向来只赏军功。
开国二十年,封爵的,桩件都是跟着马上打天下、刀口舔血换来的。
一个管钱的户部尚书,竟破例封伯。
这哪是赏功?
这是把卫安,摆到了与开国勋贵同列的位子上。
果然,除却卫安一方的官员,整个淮西集团,儒臣,甚至还有中立的大臣们,一个个跪下。
“陛下三思!”
“爵位只赏开国功臣,太平年间,从无文臣封爵的先例啊!”
“此例一开,纲常乱矣!请陛下收回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