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附议。”
话说到这里,殿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殿门被推开,门口站着一个人。
一个上身什么都没穿,背上绑着一捆带刺的荆条。
宁王。
文官队列里炸了锅。
苏安的笏板差点掉在地上。
齐亮往后退了两步,撞到了身后的人。
宁王是皇子,皇子赤着上身、绑着荆条走进奉天殿,这是什么?
什么罪?
能让一个皇子当众脱衣受辱的罪?
宁王一步一步往前走,走到龙案前面,扑通跪下。
“父皇。”
朱元璋盯着跪在地上的儿子。
“你有什么罪?”
宁王的头低下去。
“儿臣在管理属地期间,被身边儒生蒙蔽。一度起了不臣之心。”
满殿文武的脑子嗡地一下炸了。
宁王要造反?
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朱元璋的脸看不出喜怒。
“继续说。”
“儿臣在中途醒悟。主动开仓放粮,平抑大宁粮价,弥补过但儿臣深知,错了就是错了。儿臣愿意交出一半兵权,减半俸禄,接受朝廷一切处罚!”
朱标往前走了一步。
“十七弟,你说的那些儒生是谁?”
宁王抬起头。
“是韩絮。还有他身边那群人。他们一直在儿臣身边挑拨。说朝廷的政策害民,说番薯是祸根,说水泥路是劳民伤财,说国企是与民争利他们让儿臣囤粮练兵,说等时机到了就替天行道。”
朱元璋的腮帮子绷成了铁板。
“混账东西!一群读书人!读了几本圣贤书!跑到朕的儿子面前嚼舌根!挑拨皇子作乱!这是什么罪!”
殿内扑通扑通跪了一大片。
“陛下息怒”
齐亮磕了一个头。
“陛下!被抓的儒生中,有数位名满天下的大儒。若全部处斩,只怕天下学子寒心?”
朱元璋怒火中烧。
“朕的儿子都要被他们撺掇着造朕的反了,朕还怕什么寒心!”
“来人把韩絮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