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拿出来卖给了百姓。”
朱标的手搁在密报封皮上,手指蹭了一下纸面。
“他的造反计划废了。”
不费一兵一卒!
朱元璋脊梁骨绷紧了。
不是潭王让他脊背凉,是卫安。
这小子坐在户部后院那间破屋里,废掉了一个藩王。
朱元璋的后槽牙磨了两下。
这把刀今天砍的是潭王。
明天呢?
要是有一天,卫安把粮价在京城抬三倍!
这个念头闪了一下,被他生生掐灭了。
“标儿。”
“儿臣在。”
“潭王的事,你处理。怎么处置,你拿主意。”
“还有卫安教你的东西,拼了命也给朕学。”
“他脑子里的每一样本事,你全得学到手。一样都不许落。”
朱标弯腰。
“儿臣领旨。”
父皇最后那句话,咬字很重。
不是期许。
是防备。
卫安的能力,在朱元璋的眼里已经不只是好用,是危险!
一个臣子能用涨价废掉一个藩王,那他能不能用同样的手段废掉一个皇帝?
朱元璋不会去问这个问题。
但他把答案提前准备好了,让太子学会卫安的全部本事。
学会了,才能制衡。
朱标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了。
虽然粮食没了,但是潭王的铁器还在!
以父皇的性子,锦衣卫半个月之内就能把大潭府翻个底朝天,把铁器全部查封。
然后呢?
潭王下狱。
消息传到其他藩王耳朵里,皇上连亲儿子都不放过。
藩王的心全凉了。
粮食没了可以重新收。
银子花了可以重新攒。
铁器不一样。
铁器只要在手里,随时能变成刀。
朱标在回廊里站了一刻钟。
想不出来。
最后他的脚往一个方向迈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