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烈盯着面前的秦王护卫。
“没看到他们在皇城决斗吗?这是你们能阻拦的?瞎搞!退下!”
几名护卫互相看着对方,只能缓缓放下兵器。
大殿里面,被卫安揪着一顿毒打的朱樉已经是鼻青脸肿。
“还敢喊冤吗?”
被一顿暴揍之后朱樉已经不敢说不服了。
“卫大人,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我判你在宗人府天牢反省一个月,你觉得委屈?”
“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
朱樉慌乱地抬手护住脸部。
“我愿意去牢里反省,只求大人饶过我。”
卫安转头对着门外禁卫示意。
“把人带走。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进入牢房探视。”
两名大内禁卫立刻上前,架起朱樉,直接往地牢走去。
沈青和等人咽着口水,再看向卫安时,眼里只剩满心忌惮。
大明开国以来,没人敢当众重伤皇子,还直接把人关进重牢,卫安算得上是头一个。
“卫大人行事公正,实在是朝廷难得的栋梁。”
“秦王向来蛮横,也只有卫大人敢这样约束管教。”
几名官员连忙上前讨好,想借机拉近关系。
卫安头都没抬,随口挥手驱赶。
“都走开。刚才秦王闹事的时候,你们个个躲在一旁不敢出声,现在反倒过来讨好奉承。再敢多言,我一并治你们的罪。”
一众官员顿时不敢再多说,连忙退到一旁,不敢再随意靠近。
殿外角落。
几名秦王护卫看清局势,知道在宗人府没人能制衡卫安。
其中一人咬了咬牙,悄悄顺着墙角离开,骑马朝着东宫方向赶去报信。
半个时辰过后,大宗正院后堂。
卫安安稳坐在太师椅上。
堂下主事沈青和满脸焦急。
“卫大人,您这次下手太重了。那毕竟是秦王殿下,万一皇帝怪罪,或是皇后得知此事,我们宗人府上下都要受到牵连。”
卫安神情十分淡定。
“有我担着罪责,你不用害怕。陛下要是真想偏袒朱樉,早就派人来拦我,不会任由我在这里处置。”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太监拉长的通报声。
“太子殿下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