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你们就把大花送去大医院,让他们帮大花再检查一遍。”
姜七夕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要不是看在二猪和三牛的面上,她才懒得管他们的这些破事。
“还有,欠我的那一百,限期三天,三天内我要是看不到钱,你们就等着去治安局报道吧!”
姜七夕的视线扫过刘家几人。
“一百,做你的春秋大梦吧!老子没找你算账,已经够给你脸了,你还想讹老子的钱。”
刘长生怒道。
要不是王大勇、田岩在这儿杵着,他说不定早冲过去了。
“确定不给是吧?”
姜七夕奶声问。
“不给,想要老子的钱,做梦。”
刘长生梗着脖子。
脑子里已经想了千百个对付姜七夕的法子。
她让他丢脸,他就要她的命。
“许叔,他们想赖我的账。”
姜七夕冲着小会议室的门口喊。
众人下意识地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一身制服的许文刚面容冷肃地站在门外。
单就他身上的那身制服,就瞧得人双腿打颤,头皮麻。
“我们没有……”
刘长生慌忙否认。
言语间,他一个劲儿地冲刘老太太使眼色。
此刻的刘老太太也是慌得不行。
再没了半点之前的嚣张。
一接收到亲儿子的眼色,她立马从兜里掏出大团结来。
示意黄金莲数。
黄金莲没敢耽搁,“噼哩啪啦”
数了十张塞到姜七夕手里。
动作那叫一个迅。
“我们给了,我们没说不给。”
刘长生的声音都在打颤。
许文刚没说话,侧身让出了门口的位置。
刘家人和刘家的亲戚朋友瞬间夺门而出。
那模样仿佛后面有猛鬼在追。
前一刻钟还念叨着儿子、孙子、刘家血脉的刘老太太和刘长生朝小会议室外面冲的时候甚至都没朝大花的方向看过一眼。
刘长年是最后一个走的。
他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大花,嘴唇似动了一下,最后又闭上了。
“夕夕,什么情况啊?”
面对姜七夕时,许文刚脸上的冰霜瞬间散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