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夕,大花肚子里的孩子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田岩皱眉看着姜七夕。
“我只是个学医的,不是神仙。”
姜七夕奶声提醒。
“我就是瞧着大花可怜……”
田岩也知道有些为难人了。
“她现在可怜只是一时的,要是真把那孩子留下来,她就得可怜一辈子了。”
姜七夕直言。
“关键,这对那个孩子公平吗?”
“她有问过孩子的意见吗?”
“孩子健健康康的也就罢了,可他注定健康不了,谁愿意一出生就身有残疾?谁愿意一出生就承受别人异样的目光?”
“而且这异样的目光会伴随他的一生。”
“呜呜……”
长椅上躺着的大花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
她捂着脸,哭得撕心裂肺。
“大花,姜小神医说得对,你这样对孩子也不公平。”
刘家的女性亲戚劝她。
作为一个母亲,她能体谅大花的心情,可正因为她是一名母亲,所以她才知道怎么做对孩子好。
与其让孩子每天生活在别人异样的目光之下,还不如让他重新去投个好胎,让他好好地活,堂堂正正地活。
“是啊,大花,你可别犯傻,真要如姜小神医说的,孩子生下来后少只胳膊,少条腿,你让他咋活?你让别人咋看他?”
另一名刘家的女性亲戚也加入了游说的行列。
“大花,别折腾孩子了……”
……
大花紧咬着下唇,似听进了几人的劝说。
“我不答应,那是我刘家的血脉,谁要敢动我的大孙子,我跟他拼命……”
刘老太太跟打了鸡血一样,一蹦三尺高。
“对,谁要敢动我的儿子,我要他死。”
刘长生也攥紧了双拳。
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架势。
“长生妈,你没听姜小神医说吗?孩子可能会是个残疾……”
刘家的亲戚开口劝说。
“你听她胡说八道。”
刘老太太明显不信。
她怀她家长生的时候,那些大夫也说她胎相不好,她还不是将她家长生养大了。
“就是,她说孩子要少只胳膊孩子就要少只胳膊吗?我看她就是想骗钱。”
刘长生也出言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