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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国强脸上的红晕这一下子直接漫到了耳后根。
如果这会儿地下有道缝,他估计都钻进去了。
姜七夕把那床破了个小洞的竹席扔堂屋门口。
“躺上去。”
说话的功夫,她已经打开了小布包。
陈国强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硬着头皮躺了上去。
“待会可能有点疼,你最好给我忍着,要是弄断我的砭针,别说砸锅卖铁了,就是把你们一家子拆骨剥皮卖了都赔不起。”
下针前,姜七夕奶声警告。
陈国强红透了的脸一秒转白。
而且是那种血色褪尽的白。
显然是被姜七夕的那句【把你们一家子拆骨剥皮卖了都赔不起。】给吓着了。
“爸、妈、姐、姐夫,你们要不还是按着我的手脚吧!”
陈国强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陈家人二话没说就上去摁着了。
姜七夕的手段,他们都是见识过的。
她要真想拆他们的骨剥他们的皮,他们还真躲不掉。
见他们各就各位了,姜七夕才开始下针。
一根,两根……
刚开始还只是像蚂蚁夹一样,只是微微有些感觉,不疼。
随着砭针越扎越多,越扎越深,痛感也愈的强烈。
没多会,陈国强的额头上就冒出了冷汗。
他的牙齿也随之咬紧。
察觉到陈国强的变化,陈家人都提高了警惕性。
生怕陈国强乱动,弄断了姜七夕的砭针。
让大伙没想到的是,陈国强全程愣是没动一下,硬扛了过来。
“针灸隔两天来一次,这药,五碗水煎成一碗,一天三次。”
姜七夕把刚干了墨迹的药方递过去。
顿了一下,她又补了一句,“哦,对了,买药你们最好去人民医院对面的那家药房买,他们家的中药品质还算稳定。”
不像有的药房,那中药的品质真正是一言难尽。
“好!”
陈有根双手接过。
“最近少动,多休息,营养也得跟上,最少得保证一天两个蛋。”
姜七夕叮嘱。
“好!”
陈有根不停地点头哈腰。
“姜小神医,我们家国强这腿啥时候能好啊?”
有根媳妇试探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