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怎么说呢……”
姜七夕想了想。
“他要是遵医嘱,准时来针灸,按时吃药,最多两个月就能恢复,可他要是嫌药臭嫌药苦……”
说到这,姜七夕顿了一下。
“那他这辈子就别想好了。”
【这辈子就别想好了。】被姜七夕咬得格外重。
“我一定好好吃药,准时来针灸。”
陈国强是真的怕了。
瘸了这么些天,他不光要承受众人或奚落或同情的异样目光,还要面临身体上的缺陷。
之前相看的对象一听他瘸了,立马就让媒婆来回绝了。
还说什么性格不合适。
说到底,不就是看他瘸了吗?
爸妈为了他的事也没少唉声叹气。
要知道那碗药的份量这么重,那会儿,别说喝碗药了,就是碗狗屎,他都能生咽下去。
“那是你的事。”
姜七夕奶声道。
“行啦,没事就赶紧走吧!”
姜七夕去了水井边洗手。
她只负责治病,不负责提供情绪价值。
“姜小神医,那我们就先走了。”
陈有根依旧陪着笑脸。
姜七夕朝他们摆了摆手,没说话。
但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陈家人一走,瞧热闹的小年轻们自然也跟着走了。
“你们刚才看见没,姓陈的那小子疼得脸都白了。”
唐光明笑着道。
经过订婚事件以后,红星村的村民们对姓陈的一家子都颇有微词。
见他们吃瘪,红星村的村民们除了瞧热闹就是幸灾乐祸。
“就该疼死他个瘪犊子,让他不吃药。”
“我要是夕夕,我就在药方里给他写两斤黄连,苦死他个瘪犊子。”
“这个好,他不是怕苦吗?那就让他喝黄连水。”
“不,让他生嚼……”
……
小年轻们越说越来劲。
。
红星村。村部办公室
“大勇哥,你说主任那话到底啥意思呀?”
田岩拎起暖水瓶准备帮王大勇再添点茶水。
王大勇摆了摆手。
“大勇哥,你说他是不是在怪我们没有往上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