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觉得小老太太这次死定了的时候,公社的人带着镇卫生院的医生、护士冲了进来。
“王医生,这有一名危重病人……”
一名小护士很快现了只剩了半条命的小老太太。
一身白大褂的带队医生拎着药箱快步奔了过去。
小老太太的身下已经淌了一大摊血了。
“好像还在出血……”
小护士皱眉看着小老太太已经被鲜血染红的衣袖。
带队医生瞧了眼小老太太已经严重变形的胳膊,动作迅地从药箱里拿出剪刀。
“咔嚓咔嚓”
几下,将小老太太整个袖子剪了下来。
可能是血管破裂和组织液渗出,小老太太整个小臂肿得像灌了铅的水袋。
手指变得像胡萝卜一样粗短,指关节处的褶皱被撑平。
带队医生轻轻一按下去,立马留下一个久久无法回弹的凹陷。
“先替她止血。”
带队医生当机立断。
再由着她这么流下去,人就没了。
年轻医生立马从药箱里拿出无菌纱布按压在了小老太太仍在渗血的伤口上。
“老太太这情况最好还是送县医院稳妥一些。”
带队医生扭头看向几步外的刘富贵。
县医院无论是医疗技术、医疗设备,还是综合实力,都不是他们这种小小的镇卫生院能比的。
“她儿子媳妇去她闺女家了,他们家里没人。”
刘富贵头疼得很。
这会儿,虽然雨停了,可大路还堵着。
何况小老太太这要死不活的样儿,能不能挨到县医院还两说呢!
“医生,要不你帮她……”
刘富贵试探着开口。
“不是我不愿意帮她接骨,是我真的没把握,你瞧她这胳膊……”
带队医生指着小老太太胳膊上那几处不规则的凸起。
“这儿,这儿,这儿……”
“老太太这个明显是粉碎性骨折。”
他是真没办法。
也没那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