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话地嚼碎了药丸。
那药丸咽下去没多久,二猪的身体就慢慢有了知觉。
“药效过了,肩膀上和胳膊上的伤可能有一些疼,你得稍微忍忍。”
姜七夕奶声提醒。
“夕夕,谢谢!”
二猪轻声道谢。
“不谢!”
姜七夕笑着揉了一把二猪的脑袋。
“就算谢,也该是刘村长来谢谢你。”
说这话的时候,姜七夕斜了眼不远处的刘富贵。
二猪的伤是因为救他们村的村民,他这个当村长的总不能啥都不做吧。
“姜小神医,你放心,我一定会如实上报的。”
刘富贵忙站出来表态。
生怕姜七夕一个不高兴,直接拍屁股走人。
姜七夕轻点了一下小脑袋,算是认可他这句话。
“姜小神医,你能帮……”
刘富贵看了眼小老太太所在的方向。
不知道是不是失血过多,小老太太这会儿的脸色已经白得跟纸一样。
“不能。”
姜七夕直接拒绝。
以德报怨的事,她可做不出来。
“姜小神医,那好歹是条命……”
刘富贵面露难色。
他原本是不想管的,可瞧小老太太已经面无人色,镇医院的医生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来。
万一要死这儿了……
也是麻烦事一桩。
“她的命是命,我的命难道就不是命吗?你瞧瞧她刚才给我打的?”
姜七夕伸出那只被打的小肉手。
红印子还在,瞧着似乎还有些肿了。
“我师父都没舍得碰我一下,她居然敢打我?”
姜七夕轻哼一声。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要不是光天化日,这么多人瞧着,那老虔婆这会儿估计都在西后山给那群野狼当点心了。
刘富贵看着姜七夕那只红肿的小肉手,再也说不出让姜七夕原谅的话来。
可能是小老太太平日里做得太过,愣是没一个村民出来帮她说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