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七夕奶声回答。
“姜七夕,七夕,好名字。”
老太太低声喃喃。
“好什么好,我是七月初七那天生的,姜思瑶她大伯懒得费心思给我取名字,就给我整了一个姜七夕。”
姜七夕轻哂。
那狗东西……
还好没给原主取名叫乞巧。
姜乞巧!
姜蹊跷!
“你的名字为什么要让姜思瑶的大伯来取?你爸妈呢?”
老太太不解。
“一个死了,一个要死不活。”
姜七夕摇头叹息。
她的这口气是为原主叹的。
摊上这么一对爸妈,原主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村民们都暗戳戳看向李淑兰。
那俩混蛋玩意儿毕竟是她的闺女、女婿。
结果,李淑兰脸上一片平静,毫无波澜。
就好像姜七夕口中那两个【一个死了,一个要死不活的】不是她的亲闺女,亲女婿一般。
“你师父不是很厉害吗?让你师父给你妈治治呀!”
老太太蹙起眉,怜悯地看着姜七夕。
一个没了命,一个还剩半条命。
这么小的孩子……
真是可怜!
还好有个师父,要没师父,这么小的孩子该怎么活!?
“脑子有病,治不了的。”
姜七夕摆手。
就像“碎嘴子”
说的,【身体有病,还有药治,脑子有病,那就真正是药石无医了。】
“想开些,命这东西有时候真的是半点不由人。”
老太太轻叹一声。
知晓内情的刘富贵瞄了眼张着一张嘴乱说的姜七夕,到底没敢拆她的台。
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
得罪了这小丫头,以后找谁救命去?!
和命比起来,荣华富贵算得了什么?
再说了,命都没了,荣华富贵还能享得上吗?
经过这半年的起起落落,刘富贵也想清楚了许多事。
“嗯!”
姜七夕颇为认同地点头。
就好比她吧!
她既没修仙,也没想成仙,为什么天雷老是劈她。
她就那么好劈吗?
现在想想,估计就是命吧!
一想到她那黑黢黢,已经有了碳化表现的真身,姜七夕这下是真想叹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