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后吧。”
过年是走亲访友,串门玩乐的日子,足够陈英造势了。
时机一成熟,这事就能定下来了。
“行,到时候需要我做什么,你提前支应一声。”
大棚的事情,姜昕媛和陈伟强通了气。
姜昕媛又问道:“叔,昨天我们回来,在车站碰到了几个知青,听她们说,我也需要去派出所做笔录?”
陈伟强都忘了这茬:“对,前几天派出所公安来找过你们,说让你们回来就去一趟,做个笔录,走个流程。”
姜昕媛和陆盛泽是夫妻,郑国兴是陆盛泽抓到的,照理说,姜昕媛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过该走的流程不能少。
“那我们今天去了,早点了结了,也能心安。”
陆盛泽俩人起身:“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先回去准备去派出所。
陈伟强把人送到了大门口:“行,路上慢点,有事再过来。”
陆盛泽骑着自行车,姜昕媛坐后座,环抱着陆盛泽的腰腹,能感受到他健壮的腰身。
年底事不少,姜昕媛到的时候,派出所的人正忙着。
姜昕媛自报家门。
公安抬头:“姜昕媛和陆盛泽?”
“是的,我们来做笔录。”
公安把俩人分别带进了专门的屋子里:“好,坐吧,简单问几个问题,如实说就可以。”
姜昕媛如实回答,半个小时后才出来。
从派出所出来,姜昕媛长出了一口气:“明明没做坏事,一进那个笔录的屋子里,就觉得心慌,你说这是为什么?”
陆盛泽笑了笑:“那屋子有点讲究,里面的光线和摆设会对人的心理有一定的压迫。”
“那些公安们看起来没什么影响。”
陆盛泽应道:“经常去,养成习惯,就不觉得有问题了。而且身份不一样,他们是主,问话就是引导你,掌握了主动权,自然游刃有余。身份转换,你也不会紧张。”
姜昕媛打听道:“你是怎么和他们说的?他们有透露郑国兴怎么处置吗?”
陆盛泽去另一个屋子,不是被问话,而是打探事情的进度。
有些东西不能和姜昕媛透露,陆盛泽捡了她能听的说了两句:“他身份基本已经能确认,罪名还没有定下来,具体刑期还需要法院审判。不过之前和他犯同样错误的人,最少十年起步。
而且他性质更恶劣,手里还背着一条人命,很有可能无期。”
恶有恶报,姜昕媛听了这话,只觉得大快人心。
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姜昕媛道:“去供销社看看,买点铁丝,看看有没有塑料膜,咱们回家做一个简易的大棚。”
之前在农业研究院要了种子,现在撒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吃到新鲜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