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昕媛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陈伟强饶有兴致地打听道:“这次出去怎么样?”
“我在市里见到了钟情,她帮了我不少的忙。最后一切都很顺利,不止做成了我的小生意,还给村里找到了一条生财之道。”
陈伟强一听这话,就有了兴致:“什么生财之道?上次你说办养殖场的事情,我已经把你提的计划书交了上去,前两天刚批准回来。等年后开工,就能办起来了。”
“这是个好消息,我那头从山里打回来的鹿,就给你们吧,等养殖场建好了,它就是第一个成员。”
姜昕媛原本留着是打算自己养的,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这只鹿是她看着接生的,现在再亲手杀了不忍心,留给陈伟强,以后怎么处置是他的事情。
陈伟强坚持道:“公是公,私是私,你们上山抓鹿也废了功夫,我给你们按工计算。”
姜昕媛没有推辞,点头应下了这事。
陈伟强回神,追问道:“刚刚你说的挣钱买卖是什么?”
“大棚蔬菜。”
陈伟强之前从没有听过这个东西:“什么玩意儿?是让吃的?”
姜昕媛点头:“就是一种新的种田技术,保证一定的温暖,能在冬天也种出绿叶菜。”
话音一落,陈建军就凑了上来:“这个我听过,之前去黑市打听事情的时候,就看到有人守着买,要价可不便宜,最少都一斤一块钱了。”
陈伟强觉得陈建军是在吹牛:“什么?那菜是镶了金边吗?卖这么贵?”
“这贵什么,城里人有钱就好这一口。那老板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十斤,刚摆出来就被人订完了。”
陈伟强还是有些不相信。
陆盛泽说话有分量,开口道:“物以稀为贵,咱们北方天冷,冬天只能吃土豆萝卜。村里有地窖,还能囤点冬菜,城里人能吃的更少了。偶尔有点新鲜菜,打打牙祭很正常。这种价格的菜,双职工家庭偶尔吃一顿也是能消费得起的。”
陈伟强摸了摸下巴上的几根毛:“这大棚怎么种?咱村里投资了养殖场,可就没有多余的钱了。”
听起来,种大棚更挣钱,陈伟强有些犹豫,该选哪一个。
姜昕媛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大棚需要用地,种大棚意味着就不能种庄稼了。而且大棚对地形也有要求,所以不可能把村里所有土地都改成大棚的。
按照上面的政策,明年开春得分田到户,所以这种大棚的事情,也得看各家的意愿。
我暂时打算建造十个大棚,大棚的前期投资都我出,包括材料费,专家费。我出的这部分钱,不需要村里人还,但是有一个条件,前五年大棚种的菜,只能卖给我。如果在这个期间,现有人私自拿菜出去卖,需要赔付我三倍的大棚建造费。”
陈伟强多问了一句:“这一个大棚得多少钱?”
“材料费不算贵,但是专家指导费要得多,平摊下来,估计两千到五千,具体看大棚的面积。”
两千,陈伟强顿时没了声音。
姜昕媛这法子,就是抓准了村里人图利的小心思,前期不要钱还包销,就是让他们占便宜。
五年之后,姜昕媛把利润都收回来,自己的销售网络也搭建好了,到时候村里人已经养成了习惯,种出来的菜都会卖给她。
姜昕媛直接做菜贩子就行。
“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村里人说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