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英带去的本钱不少,到时候得再借用村里的牛车。
而且那些东西不能拉回村子里来,得直接在县城脱手。
看来明天得去一趟县城,找张仲良和高兴义套套近乎。
“好,谢谢你带信。”
陈建军把信送到了,便不多留。。
把人送走之后,姜昕媛开始盘算明天去县城见人的事情。
这次找人,是上门求人收她的东西,求人得有求人的态度,肯定不能空着手去。
家里现在唯一稀罕的东西,就是那只黄皮子。
一张黄皮子,不能分给两个人,姜昕媛有些犯难。
陆盛泽送陈建军离开后,折返回家,一进门,就看到陆盛泽愁眉苦脸的模样。
“愁卖货?”
陆盛泽一猜一个准。
“嗯,你说我得送点什么礼,张仲良和高兴义能高高兴兴的把我手里的东西买回去。”
陆盛泽不假思索:“钱,你到时候抽出两层利让给他们。”
两层利,那可是白花花的大团结。
姜昕媛有些心疼:“我的钱啊!”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能打好关系,以后挣钱的机会多的是。”
姜昕媛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可一码归一码,明白事理是一回事,心疼钱是另一回事。
陆盛泽见状,善解人意道:“你要是信我,我帮你帮东西推销出去。”
“你推销去哪儿?”
“县城里单位不少,你那点东西都不够分的。”
陆盛泽有自己的人脉网,这点东西,小意思。
姜昕媛半信半疑:“你真的想帮我?”
陆盛泽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咱俩是夫妻,帮你有什么真假。再说了,你投进去的本钱还有我的一部分,帮你也是帮我,应该的。”
陆盛泽把利益关系挑明,姜昕媛有些小失望,摇头。
“不用了,我自己事情自己做,要是等最后实在卖不出去,你给我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