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军这是夸她心善,姜昕媛也消了怒气:“要不是山哥放手,这狗也到不了我手里,这么说,也算他为狗做了件好事。”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唠嗑时,陆盛泽带着一身寒气回来了。
看到陈建军在家,还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陈建军这才从衣兜里掏出了东西:“你家里给你来信了,我刚好没事做,给你送过来。”
陆盛泽洗干净手上的泥土,才去接信。
没有避着人,直接拆开了信封,草草扫过信上的内容,直接把信塞进了火炉里。
“家里出什么事了?”
看陆盛泽脸色不太好,姜昕媛问了一句。
陆盛泽摇头:“没出事,就是温情上次走的不甘心,回去告了我一状,家里人写信骂了我几句。”
温情来的突然,走的悄无声息,姜昕媛都快把这人忘记了。
陆家人因为温情的一面之词,专门写信斥责陆盛泽,可见温情在陆家的分量很重。
姜昕媛有些为难,万一以后她没有和陆盛泽离婚,跟着他回家,肯定会受刁难。
哎!这么看来,离得远也有离得远的好处。
“温情回家告状去了?”
陈建军觉得这事有些小题大做了:“怎么以前没看出来,她是这种人。”
姜昕媛有些意外:“你也认识温情?”
陈建军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余光瞥了一眼陆盛泽。
他老神在在的站在那儿,好像没什么意外。
陈建军在这种事情上不太会撒谎。
看陆盛泽不多说,他就老实说了起来。
“以前见过两面,在六哥跟前,永远都是文文静静,善解人意的样子。没想到背地里能干出这种事情。”
姜昕媛不以为意:“每个人都是带着面具生活,人前人后不是一个样子,太正常了。”
陈建军听着有些兴趣,反问了一句:“那你呢?你带着面具吗?”
姜昕媛怔了一瞬:“你猜?”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陈建军想多问两句,引来了陆盛泽的眼神警告。
识趣的不在追问,又说了另一个消息。
“还有另一件事,陈英打电话回来了,说他今天一早的火车,后天到站,你们看怎么去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