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简单的十二个步枪兵。
指挥组,负责大脑和通讯;机枪组,是持续咆哮的火力心脏;突击组,是敏捷出击的拳头;防御组,是稳守阵地的盾牌。
班长手里可能握着新式的突击步枪,副班长则要协调那挺决定生死的轻机枪。每个士兵都清楚自己在小组中的角色,而四个小组又在班长的意志下拧成一股绳。
在幽影森林或某个无名高地的遭遇战中,这样一个班,就能独立进行侦察、阻滞、甚至小规模的反冲击。
三个这样的班,组成一个排。但排长手里的牌,并非固定。今天的进攻中,一班可能是尖刀般的“突击班”
,二班是提供弹雨的“支援班”
,三班是巩固立足点的“防御班”
。到了明天的防御战,角色可能完全调换。排长必须像最敏锐的棋手,根据眼前的地形、敌情和任务,及时指定谁做矛头,谁做后盾。没有一成不变的教条,只有最贴合战场的灵活。
一个排,三十六人,却能演化出多种战术组合,应对林间伏击、村落争夺、或山路阻击。
三个排,加上新诞生的“火力支柱”
,构成一个连。这“火力支柱”
,便是连部直属的支援排。两门6o毫米迫击炮,能隔着山丘把炮弹砸进敌人的集结地;那挺粗犷的12。7毫米重机枪,昂起的枪口既能撕碎低空掠过的侦察飞兽,放平了也能用穿甲弹教训一下不知死活冲上来的轻装甲车或土木工事。
连长手下,第一次有了可以随时呼叫的“自家炮兵”
和“防空铁拳”
。一个连,一百五十号人,便能守护一片相当规模的区域,或起一次有模有样的攻坚。
而当三个这样的连,与后勤、工兵、侦察、通讯、乃至那个新设立的“政治参谋部”
结合在一起时,一个全新的“基石”
便诞生了——营。
营长是这块基石的指挥官,他麾下不仅有三个能打能守的连,还有能修路架桥的工兵,能前出摸清敌情的侦察兵,能保障弹药粮食送到前沿的后勤兵,能确保命令上传下达的通讯兵,以及那些负责鼓舞士气、管理俘虏、甚至和当地百姓打交道的政治军官。
这样一个约一千三百人的营,被要求能够脱离上级,独立执行一个战术方向的任务:行军、扎营、侦察、作战、补给。它如同一颗能够自主生存和战斗的“种子”
,可以被播撒到漫长战线的任何需要巩固或开拓的地方。
取消了团和师,旅,成为了直接掌握这些“基石营”
的绝对核心。
指挥链条被狠狠压缩,命令从旅部到最前沿的营,中间再无冗余环节。而旅本身,也根据其背负的使命,被锻造成三种形态:
主力旅,是砸向敌阵的铁锤。约九个营的步兵,加上直属的82迫击炮、75山炮、1o5野战炮,以及指向天空的防空炮和高射机枪,总兵力一万五千人。它是突破,是决战,是战役胜利的保证。
防御旅,是岿然不动的铁砧。约五个营的步兵,配属加强的工兵、重机枪和反坦克力量,约七千人。
它守卫着交通枢纽、战略城市、关键防线,让敌人的反扑撞得头破血流。
填线旅,是覆盖战场的锁链。仅三个轻装营,加上最基本的后勤和通讯支持,约四千人。他们没有重炮,机动迅,成本低廉。他们被大量组建,填塞在漫长战线上那些次要但必须守住的区域,清剿小股渗透之敌,维持战线的完整,让主力旅得以腾出手来,攥成拳头,砸向该砸的地方。
若干这样的旅,直接汇聚成集团军——战役的最终执掌者。五万到六万兵力,混编着不同类型、不同功能的旅,并握有直属的、更强大的炮兵、防空、反坦克、工兵和运输力量。集团军司令部如同大脑,调度着这些功能各异的“肢体”
。
在这场深刻重塑中,还有一个名字古怪却至关重要的新事物——政治参谋部。它从连到集团军,层层设立。里面不仅有传统的政委,更有懂军事、明战术的参谋军官。他们的职责不再是单纯的政治说教,而是确保军事行动不被无关因素干扰。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刻,他们有权让某些不合时宜的“政治活动”
暂停,一切为胜利让路。他们也负责凝聚士气、转化俘虏、沟通民众,将政治力转化为实实在在的战场支撑力。这不再是掣肘,而是融合,是让军队这头巨兽不仅有力,而且有魂、有眼。
至于说进攻怎么办?
当然是成立单独的炮兵旅啊,自己直接就是1o5mm重炮营2个75mm轻野战炮营6个,21omm重榴弹炮连1个。
一个旅拥有98门火炮。
直接就是集团军乃至更高层级的战略预备队。近一百门火炮,从75毫米到21o毫米,当它们在一个狭窄正面上齐声怒吼时,意味着决定性的打击降临了。它们是砸开最坚硬龟壳的重锺,是为步兵清扫前进道路的铁扫帚。
这样的增加,增加的也就是轻武器产量而已。
重武器不影响。
而轻武器弹药工厂,在占领区建设了很多。
完全可以支撑作战。
唯一的一些不满,就是关于师长和团长了,他们去哪里?
答案是林恩提升了他们职位,师长去集团军当参谋,团长成为旅部的参谋。
安抚一下。
林恩的巨大威望,让改革很顺利的进行下去了。
这样的新编制改革的命令,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北方联盟庞大的军事体系内激起层层涟漪,最终化为汹涌的暗流,迅重塑着前线的每一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