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的大规模袭击和进攻,分散成好几路的方式使得联盟军扩大了军队,增加了很多很多的填线团。
巨大的地图上不再只是清晰的红蓝对峙线,而是布满了细密的、代表小股渗透和游击活动的灰色阴影区域,如同顽固的苔藓,附着在帝国控制区的边缘和交通线上。
从前线传回的伤亡报告与补给申请雪片般飞来,不再是某个主力师请求炮火支援,而是十几个不同番号的连、营单位,同时报告遭遇袭扰,申请增援、弹药和医疗后送。
火炮,飞机,机枪,削弱敌人的普通部队,然后集中精锐数量暴打别人的精锐。
以及林恩的战术指挥战略思想,体系化的作战。
是优势的来源。
但是,现在敌人的不断袭击,烦的他们要命。
“我们的拳头很硬,但指缝间在漏风。”
一位参谋军官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疲惫。
格雷补充:“这些天,都堆满了这些报告,有一些地方部队,虽然我们完全执行了每一个班都有机枪,人手一支枪,子弹不缺少。”
“但他们分散起来的偷袭和进攻,即使是普通的步枪和手榴弹,也对我方造成杀伤,而我方就陷入到了要开火反击的情况下。”
“如果遇到敌人的精锐袭击,我方在小班组作战下,优势全无。”
“毕竟武器提升了这些单兵威胁力,但精锐战力现在全部适应了轻武器体系下的作战。”
“而我方的精锐不足,一直都是短板,只能依靠机动精锐作战。”
林恩站在地图前,沉默地审视着
林恩还在准备和蕾蒂西亚去地下城看看怎么个事呢,结果那个疯子这样搞。
他倒是不是烦什么约会被打扰,只是那个地方确定需要带上蕾蒂西亚去,因为那可能存在一些古代的重要资料或者文件或者历史。
但此刻,一个更迫切的“系统”
问题需要他解决。敌人改变了打法,从寻求决战转向无休止的消耗与袭扰,企图用广袤的战场和近乎无限的人力储备,拖垮联盟军的组织与后勤。
原有的、为大规模机动和歼灭战优化的师-团-营体系,在面对这种“遍地冒烟”
的战争时,显得笨重而反应迟缓。
填线团建立了,填满了战线,但他们的敌人跟疯子一样四处冲锋。
四处起袭击。
就算根据伤亡比,林恩这边很低,敌人很高,比例基本就是一个人可以换敌人几个人。
但你架不住敌人不把人命当回事啊!
就好像德子暴打牢苏,但牢苏的疯狂爆兵。
林恩只能先修改一下编制了。
“传令,”
林恩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作战室安静下来,“即日起,暂停大规模正面攻势。各部队转入先行防御与清剿状态。”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将领和高级参谋:“我们面对的,不再是一两支可以捕捉并歼灭的敌军主力。而是一片被搅动起来的、充满敌意和零星抵抗的‘泥沼’。我们的军队,需要一副新的‘骨架’,一副更轻便、更灵活、更能适应这种‘泥沼战’的骨架。”
“我们要进行编制改革。不是小修小补,是从根子上重铸。”
命令下达,整个北方联盟的军事机器开始了另一场静默却深刻的“战役”
——自我重构。
改革的脉络,从最基础的“班”
开始重塑
班,这个最小的战术单位,被赋予了前所未有的“全能”
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