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兴儿压低嗓音,避开一记横扫,顺势反**穿对方咽喉,“敌人的准备太周全了!咱们得走!”
贾玷眉头拧成一团:“不能撤!”
又一道刀光闪过,一名敌军倒地。
兴儿喘着粗气:“这么打下去,再多人也不够填啊!又是埋伏又是火攻的!”
贾玷没有理会。
他手腕一抖,枪尖划过半圆,钉在一个试图偷袭兴儿的敌人胸口。
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便软软倒下。
“少废话!去看看箭上有没有毒!”
兴儿领命,转身消失在烟雾里。
贾玷喉咙里出一声低吼,心里把燕王的祖辈骂了个遍。
丹田处涌起一股热流,龙象般功的劲力灌注四肢百骸。
长枪在他手中化作银蛇,每一下扫出,便有人影飞出去,砸在墙壁上出沉闷的撞击声。
片刻工夫,兴儿回来了:“爷,无毒!”
贾玷点头:“好!回头记你一功。”
兴儿靠在贾玷身边,胸膛起伏着,趁机调整呼吸:“算不得好消息,兄弟们已经折了好几千了。”
贾玷抿紧嘴唇:“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加把劲,打赢了回去厚葬他们!”
兴儿望了望四周蜂拥而至的敌军,点了点头,再次挥刀冲了进去。
贾玷眯起眼睛,双腿夹紧马腹,策马冲向不远处被围的己方士兵。
他催动龙象般功,长枪只需轻轻触碰,敌人便像断了线的木偶,飞出数丈之远。
士兵们看着贾玷的身影,眼中燃起希望的光。
他的出现,给了他们喘息的时间。
然而战局依旧胶着。
燕王的人马精良程度不及贾玷的部下,但胜在人数众多。
即便军队数量只剩下北静王全盛时期的一半,燕王身边还有个老谋深算的欧阳荀。
那家伙心思细密,计策像铁环一样套在一起。
比如此刻,藏在屋子里的伏兵涌出来后,燕王的人便点燃了房屋。
火光冲天,热浪扑面,烧得人睁不开眼。
浓烟呛得喉咙紧,他们索性把碍事的建筑物全烧了,既防止贾玷的人利用地形躲藏,又给自己打开进攻通道。
这场大火确实让贾玷的人马吃了苦头。
但这还不是最糟的。
燕王放出了那些曾被北静王俘虏的“肉盾”
那些人跟从前判若两人,目光涣散,嘴里出含混的嘶吼。
他们见到活物就砍,仿佛不知疼痛。
除非刀剑刺穿心脏或砍下头颅,否则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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