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达汉横过马身,脊背绷成一张弓。
大汗没迟疑,立刻勒缰放慢度,整个人缩进孟达汉投下的阴影里。
两匹马的距离在缩短,十米、八米、五米——贾玷的目光锁住那具试图充当盾牌的身体,内力从丹田涌上手臂。
长枪穿过孟达汉的胸口时,骨头碎裂的声音很脆。
枪尖没停,带着余势扎进蒙元大汗的胸膛,布料撕裂,皮肉绽开,温热的液体顺着枪杆往下淌。
“本大汗……”
他低头看着胸前冒出的铁灰色枪尖,嘴唇翕动,“就这么死了?”
不久前他还在营帐里摊开地图,手指划过神京城的轮廓,嘴里念叨着重现元朝荣光的话。
现在那些话语被喉咙里的血沫堵住,再也吐不出来。
“大汗死了!”
“跑啊!”
最先喊出声的亲卫调转马头,缰绳甩得噼啪响。
恐慌像瘟疫一样传染,蒙元骑兵们纷纷拨马,马蹄踏过同伴的**,朝来路狂奔。
来福举起刀,刀刃反射的日光刺得人眼眯起:“出击!”
他的骑兵如潮水般涌出,马蹄声震得地面颤。
牛继宗跟着下令,声音沙哑:“留住他们,能留多少留多少!”
贾玷策马冲在最前面。
福地空间里养出的战马此刻显出真本事——四蹄翻飞时几乎不沾地,耐力像是永远不会耗尽。
他追上第一个蒙元兵,枪杆横扫,那人的脊背弯成不合常理的弧度,跌**下时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
“不要!”
“啊——”
求饶声被砍断,被马蹄踏碎。
大乾骑兵追上一个就砍倒一个,刀刃起落间,血染红了草原上的草。
大同镇的城墙上,白莲教圣女抓着垛口的青砖。
她的手指关节泛白,声音抖:“圣女大人,不好了,蒙元人败了!”
“什么?”
她转身时裙摆扫过地上的灰土,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城墙最高处。
视野里,蒙元溃军漫山遍野地涌来,旗帜歪斜,马鞍上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