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贾母,声音压得平稳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道:“祖母,还是请二婶去佛堂安住吧。
若不这么办,荣国府离抄家那日怕也不远了。”
即便贾母摇头,他也要把人锁进去。
王夫人那张嘴就是个祸根,迟早要惹出**烦。
等手头的事清闲下来,不如直接让她永远闭嘴。
贾母瞧见贾玷眼中那抹厉色,原本张开的嘴又合上了。
那些劝说的话在喉咙里打了个转,终究咽了回去。
“来人,”
贾玷抬高声调,“送二婶去佛堂。
记住,往后几十年,谁也别去打扰她诵经。”
“是,大爷。”
几个嬷嬷架起王夫人,有人伸手捂住她的嘴,一行人拖着人退出荣庆堂,脚步声在廊下渐渐远了。
贾政站在一旁,脸上没有半分替妻子说话的意思:“玷哥儿,这事你办得妥当。
那个女人眼里没有君父,实在过分。”
“是么?”
贾玷嘴角扯了一下,目光落在贾政身上,带着点说不清的怜悯。
别的读书人好歹是被书本磨钝了脑子,可自己这位二叔——到底靠什么把脑子弄成这副模样的?实在是个值得琢磨的谜。
外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赖大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大爷,有个铁匠过来说,您要的东西已经打好了。”
贾玷眼神一亮。
等了这么久,那件东西总算到了手。
“带我去见他。”
“大爷,人就在那边。”
赖大抬手一指。
铁匠弯着腰迎上来,脸上堆满笑:“大爷好。”
“东西在哪儿?”
贾玷问。
有了那件器物,神京城里的酒业,甚至整个大乾的酒市,都要换主人了。
更低的本钱,更快的度,更高浓度的烈酒——没有人能跟他争。
“大爷,请随我来。”
铁匠在前头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