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需要,我可以给唐洋掌旗使写封信,请他帮忙留意。”
慕容白道了谢。
闻苍松摆摆手,笑容里透着江湖人的爽利。
酒饭过后,闻苍松和庄铮起身告辞——教中事务繁杂,不便久留。
慕容白也打算动身。
午后的日头正好,照得院子里暖洋洋的。
他决定往安徽去。
蝴蝶谷在皖北的女山湖畔,而冷谦的消息却在皖南。
这一北一南,路程着实不近。
告别没有太多言语。
慕容白翻身上马,朝北边去了。
马蹄声在官道上响了几天,皖南的山水便渐渐映入眼帘。
按照闻苍松教的方法,他在镇子东头的茶棚柱子上刻了个不起眼的记号。
次日晌午,有人引他去见了洪水旗的掌旗使。
唐洋是个精瘦的汉子,手指关节粗大。
听明来意,他摇了摇头:“十天前就走了。
那两位向来行踪不定。”
他给慕容白倒了杯茶,茶水泛着陈年的涩味,“就算还在安徽,短时间里恐怕也难寻到。”
他提议让慕容白等几日,自己可以派人去打探。
慕容白没有推辞。
即便找不到人,能与这位掌旗使结交,总不是坏事。
他在唐洋安排的住处待了五天。
每天都有消息传来,却始终没有确切的踪迹。
第六天清晨,慕容白去见了唐洋。
“不再等等?”
唐洋挽留道。
他对这位年轻的正道**颇有好感——不似那些名门子弟总带着疏离的眼神。
闻苍松的信里也说了不少好话。
慕容白坚持要走。
唐洋不再劝,取出一袋碎银塞进他手里。”
路上用。”
他拍了拍慕容白的肩,“保重。”
有了常遇春的地图和唐洋指点的近道,慕容白很快找到了女山湖。
湖水在夕阳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沿着湖岸往西走三里,便是蝴蝶谷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