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院里黑压压的全是人头!
“老天爷……咋聚了这么些乡亲?”
李大国脱口低呼一声,赶紧稳了稳神,快步朝程飞走去。
“程村长,实在对不住,路上耽搁了,让大伙儿久等。”
程飞见了他,眼角才浮起些笑意。
“不碍事。
本就是我临时起意张罗的,你能赶到就不算迟。”
旁边的徐会计适时探身问:“村长,大国既然到了,咱这会是不是能开了?”
程飞颔,朝长贵招了招手。
“副村长,你带大国上前头去,让他跟乡亲们说几句。”
长贵早有准备似的点点头。
“您放心,都安排妥了。”
说罢转向李大国,引着他往院中那方临时搭的木台走。
“来,大国,咱们上那边。”
李大国耳根有些热,脚下却未迟疑。
他心里清楚,今日这场面是程飞专为他铺排的。
倘若此刻露了怯,往后在村里便再难抬头了。
二人一前一后踏上木台,台下攒动的人影里顿时漾开一片交头接耳的声浪。
“瞧见没?大国这精气神,跟从前简直判若两人!”
“上回见他还蔫蔫的,这才多久,竟像换了副筋骨。”
“照这架势,说不定真能成事。
要真是那样,咱象牙山村也算沾光了。”
“要不是亲眼瞧见,谁信人能改头换面到这地步?”
“你们说……他这造化是打哪儿来的?”
“还能是哪儿?准是程村长在后头托着呗!咱这山坳里,除了他,谁有这般点石成金的本事?”
低语声如风过稻浪,一阵叠着一阵。
李大国站在台上,望着台下无数道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深深吸了口气。
在人群的低语声中,李大国终于将面前的设备调整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