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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无人引路,失足的可能性便会大增。
而在几项独特能力的交融下,程远航俨然成了经验老道的向导,为村里那些怀揣梦想的乡亲照亮前路。
“国强,那咱们今日商议的事便这么定了。
天色已晚,早些回去歇着吧,真正的考验还在明日呢。”
李国强又向程远航郑重道了谢,这才踏着月色满足地离去。
同个夜晚,象牙山村委的窗棂里依然透出光亮。
时针已指向晚间十点,往常此时这里早该寂静无人。
今夜的特殊,显然意味着某些不寻常的事情正在生。
村委办公室内,王长贵与徐会计相对而坐,灯影在他们之间投下长长的沉默。
从李大国那酒坊折返,两人径直进了村委会的院子。
夜已深,屋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长贵坐在条凳上,眼皮沉得直往下坠,脑袋时不时轻轻一点。
徐会计却反常地精神,在屋里背着手踱来踱去,鞋底磨着水泥地,出沙沙的细响。
“我说长贵,”
徐会计停住脚,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你硬把我留这儿,自个儿倒先迷糊上了?这算怎么回事?”
长贵勉强掀开眼皮,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挤出点泪花:“老徐,今儿你是吃了什么提神的?往常这钟点,你鼾声早响过房梁了。”
该商量的话,长贵其实已经说得七七八八。
他本打算起身回家,徐会计却忽然较起真来,拽着他不让走。
长贵心里觉得好笑,又有些无奈。
徐会计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大国酒厂那档子事,方才只说了个开头。
你再撑撑精神,咱们捋出个章程来,程村长那头也好省些心力不是?”
听见“程飞”
两个字,长贵脊背微微一挺,困意散了两分。
他搓了把脸:“该议的不是都议了么?老徐,程村长的事,咱们还是谨慎些好。
万一插过了头,反倒添乱子。”
“你这话不对。”
徐会计摇头,在长贵对面坐下,“咱们既然是给程村长办事的,分内的事就该想到前头。
现在怕担事,往后……”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了些,“往后你还想不想把那‘副’字摘了?”
“转正”
二字像枚冷针,轻轻扎进长贵后颈。
他倏地坐直了,昏沉的脑子骤然清醒过来。
是啊,若现在这点事都畏畏尾,真到了坐稳位置那天,怕是更寸步难行。
这毛病,得趁早改。
长贵叹了口气,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老徐,眼下这摊子事,怕不是咱们俩能左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