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为了蓉儿吧!
念端在心中这样宽慰自己。
嬴天衡正色道:"
念端大师肯出山,该是我代天下百姓感谢您才是。
"
"
殿下言重了。
容我与蓉儿稍作收拾,便可随您启程。
"
"
好,我先在外等候。
若有需要帮忙之处,尽管吩咐。
"
"
多谢殿下。
"
念端微微欠身,牵着端木蓉转身进屋。
进门时,端木蓉还不忘回头冲嬴天衡俏皮地眨眨眼。
不多时,收拾妥当的师徒二人便随嬴天衡前往咸阳城的炎黄学宫。
刚至学宫门前,嬴天衡就见到一位意外来客,顿觉头疼。
他快步上前搀扶:"
外公,天寒地冻的,您怎么来了。。。"
夏无且连忙行礼:"
拜见太子殿下!"
嬴天衡赶紧扶住他:"
外公,与您说过多少次了,咱们祖孙之间无需这些虚礼。。。"
夏无且正色道:"
礼制不可废。
老臣虽是长辈,但您是储君。
若被人看见这般随意,成何体统?"
"
我看谁敢多嘴!"
嬴天衡佯怒道。
这正是最令嬴天衡无奈之处。
他这位外公医术精湛,唯独太过拘泥礼仪。
就连嬴政多次劝说都无济于事,最后也只能由着他去。
夏无且身为宫中御医,嬴政曾想提拔他,却被他以钻研医术为由婉拒。
即便如此,宫里上下谁不对这位老太医敬重有加?
夏无且欣慰地抚着胡须,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
好!医道得以传承,苍生便有救了!"